“回顾与展望——湖北中国画艺术展”研讨会

时间:2010-12-30发布者:湖北美术馆浏览次数:3295次

“回顾与展望——湖北中国画艺术展”研讨会现场

 

 

研讨会纪要

 

间:20101229日下午

点:湖北美术馆艺术交流中心

学术主持: 伟(湖北美术学院美术学系教授、美术理论家)

 

   傅中望(湖北美术馆馆长):“回顾与展望——湖北中国画艺术展”研讨会现在开始!今天上午举行了隆重的开幕仪式,下午进行研讨会。这次研讨会非常容幸请到湖北美术学院教授沈伟先生做学术主持,参加此次研讨会的外地嘉宾,他们分别是:

 华南师范大学教授、美术理论家皮道坚先生、

 圳美术馆艺术总监鲁虹先生、

 四川大学美术学院教授林木先生、

《国画家》杂志主编杨惠东先生、

光明日报》记者谌强先生、

 上海美术馆青年批评家卢缓女士、

《美术报》编辑谢海先生、

 宁波美术馆典藏部主任宋文翔先生、

 今天还有几位从事国画艺术的领导、院长有重要的会议,等一下会赶过来。

 湖北省原文化厅老厅长蒋昌忠先生,也是此次参展的作者。

 湖北美术院院长董继宁先生、

 武汉画院院长李乃蔚先生、

 中南民族大学美术学院院长罗彬先生、

 老艺术家魏扬先生、

  原中南民族大学美术学院院长钟孺乾先生。

    此外还有很多美术学院、中南民族大学、武汉画院等地的参展作者以及湖北的艺术家,因为大家都非常熟悉,我在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下面请沈伟先生主持今天的会议。

    伟:非常容幸受傅中望馆长和展览组委会的委托由来我做此次研讨会的主持。湖北的美术,中国画艺术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是有着非常大的发展,这个发展既有和整个中国美术发展同步的、重要的联系,同时也逐渐的形成了本地的基本状况。在过去的二十年里,理论界、艺术圈内大家始终在视图梳理、寻找这样一种地域的特征,从而想使得这样的一种特征在中国美术史里得到突出。在当代中国艺术里,湖北的中国画确实形成了自己的一些特色,在我们这样一个以回顾为主、展望未来的展览里,作品的陈列方式是按时间的线索,容纳了我们在过去数个时代里,在主旋律美术、探索美术、甚至在一个历史梳理早期阶段重要地方艺术家的重要作用和代表性的作用。所以说,这样的研讨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举行,一方面我们是有来自全国各地重要的理论家、传媒的主持人,更多的是国画圈内对国画非常熟悉的,也是参展艺术家,同时他们有相当一部分也是本地美术的组织工作者,更多的是形成湖北中国画的重要参与者。

    这样的探讨可以为将来的发展趋势提供帮助。尤其是今天请到的是来自各地的对整个中国当代艺术以及形成当代艺术的状况和线索非常熟知和了解的重要理论家。这次研讨会我们分成几个部分:

    第一部分,以外请专家的发言为主,听听他们对湖北通过展览的呈现之后由视觉观看所带来的深层次思考。

    另一方面,也可以形成与本地艺术家的互动,使得冠以湖北名称的中国画展览能够获得更广泛的反映,听到更多的意见和建议,真正达到回顾与展望展览的目的,最终是面向于未来的。梳理过去也是为了今后去思考湖北地区中国画的发展问题,如何使湖北地区中国画更好的融入整个中国当代的艺术里。

    下面,正式开始研讨。首先有请从省外来的理论家,请皮道坚老师谈一谈,一方面皮老师在最近二十年在华南师大,但是皮老师是改革开放以后八五美术支柱的主力军,也是在过去这个时代形成美术八五思潮印象的重要领头人。皮老师的发言一方面可以让我们听到既是对湖北情况非常了解熟知的,在座还有很多艺术家和他是非常好的朋友关系,同时也是外面请回来的朋友,皮老师的发言可以给我们多方位、多角度的思想。

    皮道坚(华南师范大学教授、美术理论家):谢谢傅中望馆长、谢谢沈伟!今天来参加盛大的湖北中国画艺术展,看到的作品和场面,以及见到了这么多的老师,还有同辈的人,确实感到很兴奋。我没有想到这次展览的规模这么大,据说是回顾与展望系列展里面,也是目前为止规模最大的、参展人数最多的一次展览。傅中望馆长接手美术馆到现在差不多三年的时间做了一系列的展览,这次展览文化部相当肯定,梳理了从二十世纪以来中国美术的发展,而且是用作品以及第一手的材料在说话,这对于当代美术史的研究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这一次中国画艺术的邀请展我看的第一个展厅的展览时就感觉到非常的亲切,而且整个展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觉得湖北中国画总体的水平、总体的面貌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我跟李乃蔚在谈话时,我看李乃蔚的作品时,想到何家英,湖北有一个李乃蔚,他们两个人的作品就水平上来说完全在一个档次上,但是何家英在全国的影响和知名度要比你大,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了这次展览以后就觉得湖北的中国画积淀深厚、大有潜力、大有人才,但是在全国的美术界、理论界来看,大家总觉得湖北不是一个中国画的重镇,这令我很奇怪,从历史上来说当然是这样。比如说陕西有汉唐文化的积淀,江浙这一代确实是人文荟萃,大家认为这些地方确实是中国画的重镇,既有传统,现在又集中了大量的人才。我看了这次展览以后扭转了我的印象,我觉得湖北真的是宣传不够。有很多人才,这一次在第一个展厅里我认真看了老前辈的画,我想湖北的中国画有自己的特点,这个特点是什么?我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个特点就是它的多元、开放,序里面写的通衢之势,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各个方面的人都到湖北来,张老师原来是带着江浙的传统,我的老师徐先生就是张先生和齐白石的入师弟子,这次展的两张画是他很差的画,实际上他有很好的画在这个展览里没有拿出来,我希望湖北以后能够做一个徐松安先生和邓少锋先生的联展,他们有很多好的作品,就是拿到陕西和他们一流的大师比毫不逊色。这是我的第一个感受,觉得湖北的中国画总体的水平和总体的实力积淀的丰厚都大大的出乎我的意外。在湖北十多年了,和湖北的老朋友平常虽然见面,但是他们的作品没有像这一次这样认真的、近距离的、仔细的观摩,所以我觉得湖北的中国画是大有人才、大有潜力、大有希望的。

    二、这次策展也很有意思,周韶华先生八十多岁的高龄,不需要讲稿就把湖北美术发展三个时间段的大致特点梳理得非常的清楚,我想这次展览也体现出来了这一点。一个是建国以前,一个是新中国成立一直到新时期这一段时间,然后是新时期以来。谈到展望,我觉得湖北还有一个特点,湖北除了九省通衢以外,还有一个人文荟萃,它的人文荟萃是近现代以来思想、文化的交汇中心。原来我离开这里时,湖北武汉就是全国高校最集中的地方,人文社科学者在武汉市是集中得最多的,学术交流活动最多,我想这个对湖北武汉的中国画在新时期的发展起到了很大、很重要的作用。刚才沈伟谈到了八五美术新潮,为什么湖北能够成为一个镇中,湖北为什么能够出现了那么多做美术批评、美术理论的人,而且这些人向全国辐射,今天的展览没有体现向全国辐射这一点。九省通衢,来这里,走出去,李先生当时是陕西过来,就是受湖北当时很好艺术传播的空气和氛围的吸引来到湖北的。油画这一方面的还有王广义这一部分人。李世南创作了《长安之恋》,李先生的画风在湖北经历了一次洗礼,虽然他不像八五时期那样画,但是那段洗礼对他的艺术实践是有很深刻的影响,这一点也是湖北未来希望的所在。我觉得傅中望先生的回顾与展望要很好的做下去,希望这次展览能够编出一本像样的画册,最好有文献资料的工作要进行梳理,因为这是很好文化工作的积累,这是对艺术史的研究、文化史和思想史的研究都是不可多得的、非常珍贵的材料。

    最后,我想祝今天参展所有老师辈的老艺术家,我祝你们健康长寿,艺术青春永在,谢谢!

    伟:谢谢皮道坚老师详尽的发言,一方面对湖北的特征有很深刻的认识,尤其重要的是以李世南先生的创作为例,体现了湖北九省通衢容纳思想文化的特征,而这个特征恰恰是我们在将来不断会发生的,而这个更是湖北武汉地区的优势。刚才皮道坚老师也提到了文献,作为整个展览的策划人之一,因为我们这次展览在准确过程中希望最后的册子希望非常重要的文献集,里面包含了历史图象等等,会在展期的三个月之前出来,最后再形成一个重要的回顾,谢谢皮老师对我们的鼓励!下面,请林木教授就湖北中国画的理论问题谈一谈,林木老师一直关注中国画的创作情况,他的著作和大量论文许许多多是关于中国传统水墨画和现在发展变化的,我想对于湖北这个地方的中国画,林木教授以前可能还没有这么完整的建立这样的系统性印象,我想在座的许多艺术家也非常希望听到其他艺术家对湖北的判断。

    木(四川大学美术学院教授):接到邀请我有些好奇,对湖北并不是太了解,周韶华老师他们比较熟悉一些,完整的来看一点印象都没有。今天开幕式以后我去看的时候印象才开始,刚才我在想是什么印象。

    策展非常有意思,全国通过省系统性的梳理自己的艺术是第一次,有一些文献和老画都是不错的,让人觉得很亲切,像五六十年代一系列题材的作品也很有意思,策展很有意思。如果通报出去以后有些省份就要学了,我回去和四川省美协的说一下,请他们也做一次这样的展览,非常有意思。

    另外一点给我强烈的印象,如果要用关健词的话,湖北国画有两个关键词“创造、突破”。这两点在全国中国画领域里能够独树一帜,就全国的情况来看,闽南派以前的传统比较偏重于日本画,后来是对西方绘画的借鉴,在色彩、造型这方面、表现现实这方面有他们自己的特点,形成了闽南画派的特点。江浙一带,包括原来的上海派,尤其是今天的江浙,上海已经不再谈得上,江浙一带主要是强化笔墨,那个地方是笔墨中心论的堡垒,大家的笔墨功夫非常好,出来的大名家也是笔墨足以自豪的。南京的画家比较偏重于文人画的情趣,大家玩的都是古雅的那一套。还有长安画派,他们以黄土高原的特点,一手伸向生活、一手伸向传统,他们表达黄土生活是比较特殊的。黄土画派跟以前的长安画派差不多,只不过领袖想换一下。其实就是陕西高原的那种西北风,都有自己的特点。今天我看湖北地区的中国画,这个特点不管是什么原因,里面有一种说法是抗战时期,重庆的中国画就没有这些特点,全中国的国画家都到成都和重庆,重庆和成都就没有如此斑斓多彩图库形的特点。我觉得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因素,和地处中国的中央有关,当然你们说起来是中南,这个原因可以找一下,不管怎么说,今天给人的感觉就是创造性、突破性非常强。

    周韶华在全国是公认的突破性画家,他的绘画经常引起一些争议。而像冯今松、朱振庚等等都显得很年轻,不是老画家在笔墨方面很讲究的那种结合,他们在图式上、笔墨上、境界上,特别是像周老先生的境界是相当浩大的。我发现很多老先生都有一种像年轻人一样的朝气和创造性,这种情况在全国的各个地方都是比较少见的,因为图式上都有重要的突破。

    我有一种感觉,大家都在中国画的各个领域里,体裁的、材料的、技法的、图式的全方位的突破,整个画面没有哪个和哪个像,而且都有很大的区别。大连的中国画展时获得了金奖,那次以后引起了第十届全国美展向笔墨回归,打压有突破性质的画家。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钟孺乾的画,以前他是按照组织者的要求,把以前的画也拿出来,八十年代初期画的主题性的那种工笔画,没有把最近的画拿出来。每一个画家都在突破自己、突破即有的传统,都在创造,包括沈伟,今天我看了沈伟的画也还很有意思。刘子健我也比较熟悉,他的第一张是八十年代时的,这与他以后的画也有联系,这些都是在国内有突破性的画家。这些突破性在两位工笔画家身上也有体系,陈孟昕的画有自己突出的地方。

    陈运权画的两只鸭子,那个感觉和传统工笔画感觉不一样,陈云权平时画的画比较实,这个画也有突破。目前工笔画界的突破是比较少的,尽管工笔画现在的势头很大,但是工笔画目前的套路感也特别强。其他的人我不是太熟悉,总的给我的感觉就是“创造、突破”这两个关键词。

    彭德、鲁虹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在理论界都是风云人物。究竟什么原因我至今还搞不清楚。湖北通过这次展览好好的总结一下真是具有历史性的。谢谢!

   伟:谢谢林木教授,给我们提出了更深一步研究的话题。下面请《国画家》杂志主编杨惠东先生谈一谈!

   杨惠东(《国画家》主编):我很少到武汉来,但是湖北的画家我都很熟悉,有一些非常好的朋友。今天看到的这些画大部分作品在以前的全国美展上都见过,很亲切。由于工作的原因,全国跑得比较多,比较关注每个领域美术的发展与差异。今天我看的展览是最近两年看到非常有意思的省一级的美术方面的回顾与总结展览。可能其他省还没有这种先例,我觉得湖北这个地方从历史上来看没有太多的积累,我们在美术史上看到的有一个“江夏派”,江夏派的命名仅仅因为吴伟是武昌人,但是他的活动都是在南京、北京,与湖北没有关系,而且江夏派的代表人物,像张路(同音)都不是湖北人。在文学史上我记得有一个公安派,在历史上、文化积淀上和江浙没有可比性。湖北美术的发展主要还是在二十世纪,二十世纪湖北的中国画确实是呈现出非常开放、非常活跃的一面。

上个星期在天津天津博物馆做了一个刘培林(同音)的回顾展览我觉得把天津和湖北这两个地方做比较是非常有意思的,同样是两个不同的地域,在美术上既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大家来谈地域美术,往往谈到地缘文化,地缘文化不是决定因素,但是是重要因素。从地缘文化的角度来谈,有一个词大家经常在听,大家谈天津是码头文化,而很巧合,我们在谈武汉时也是码头文化比较多。南京也是长江上非常重要的码头,我在南京从来没有听说过码头文化。扬州也是运河上最重要的码头,但天津是码头文化,而扬州就不是码头文化。天津这座城市和武汉这座城市在城市性格上可能有一些共同的地方,码头文化的性质是什么呢?我觉得一个非常重要的性质就是开放性和包容性,而这个在两地的绘画中都有不同的体现。但是我觉得相对来说,武汉的绘画体现的是在观念上、手法上都比天津要搞一个层次。我在天津谈天津绘画的开放和包容时,这一批画家只是在绘画的手法和材料上体现出来对于民间艺术的继承、对于西洋绘画的继承。天津的总体画风是基于写意的写实画风,在天津这样的城市里,绘画体现出来的很少有贫民文化与精英文化的对立,也没有匠人画与文人画的对立。他们的开放与包容体现在对于各方面因素的容纳,所以我说天津的绘画可能既没有雅俗、也没有华谊。湖北二十世纪里很多画也体现出来了开放与包容。天津不仅是在手法上、材料上的开放,他们还在绘画观念上的开发。我这个年龄是在八十年代上大学的,那个时候正是湖北现代艺术最活跃的时期,我记得在我上一年级时,湖北曾经做过一次青年艺术节,当时湖北做得非常热闹。

   今天我们看的这些画同样有开放与包容,在江浙看他们的展览时,让我感觉在面貌上有趋同的感觉,而今天再看湖北的中国画就没有这种感觉,每一个画家都有不同的个性差异、手法差异。这是我对湖北中国画谈的开放与包容。

   在一号展厅看到几位湖北老先生的画,我们杂志从去年开始做一个专栏《二十世纪美术回顾》,这正成为了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我们在回顾二十世纪美术时有很多遗漏的地方,由于政治的原因,由于九十年代以后市场的原因,有很多遗漏的画家,他们本身有着非常高的水平,但是由于和当代艺术思潮的脱节、和社会的脱节被遗忘了,现在我们有必要去发觉这些。今天看到几位老先生的画都非常好,感谢湖北美术馆组织这样的活动,谢谢!

   伟:谢谢杨惠东老师的发言,梳理得非常清楚,也提出了相关的问题,这也是符合这次展览从回顾与展览的理论角度。改革开放以后,整个美术界的变化,过去有很多都是没有真正的认知,随着今天的文化又会呈现出新的意义,这是我们下一步艺术史研究的动态性发展的脉络把握。再次感谢杨惠东老师的发言。下面请《美术报》执行副主编谢海先生发言!

   海(《美术报》编辑):湖北的活动我经常来,我发现今年已经来了快十次,傅中望做的回顾与展望系列我几乎是每场必到,因为是年底确实是很忙。中国画是我非常想来,也必须关注的。我每次到湖北来,我平时在策划很多的展览,带着很多年轻的朋友一起玩,在做展览的时候我会发现另外一件事,比如说昨天我到了,有很多年轻的画家给我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到,你几点到。我在和大家了解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回答各式各样的问题,但是所有的问题不外乎这样两个问题,一个是市场问题,一个是湖北和浙江、上海的比较研究。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江浙沪的代表,让我来不断的阐释武汉和他们敌对的关系,昨天上海有一场重要的拍卖,湖北有很多艺术家都是他们所邀请的,上海现在有很多新艺术基地的产业,包括艺术机构、包括社团,他们对上海的了解远远没有对武汉的了解,远远没有对广东的了解。我相信这一点和皮老师有关系,武汉这个地方是一个盛产理论家的城市,武汉是一个艺术家的摇篮,但是是艺术家和理论家都会出走的城市,后来到杭州我想到这句话说错了,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现在很多好的理论家他们在外面推波助澜,上海对武汉画家的了解,上海的收藏家和上海的艺术机构,他们可以背出1970开始在武汉从事艺术工作的出生年月,他们就知道他们是哪一届获奖的,他们是出生日期。对他们的关注是从市场,但是有没有做学术的人关注呢,沈伟先生这两年和我在上海、杭州,我们帮湖北的青年艺术家做了很多对比的展览,把艺术家拿到南京、拿到上海、杭州、山东、北京做了很多的展览。如果说回顾,上午在展厅里有很多人说这个作品不好,我说这是一个回顾的展览,最关键的是把时间的年轮弄清楚,这个和画家画得好是没有关系的,如果这段历史他没有说清楚就不好。年轻的画家想看可以到四楼,那是展望,你们想看的是展望。这次展览看到了很多的朋友经过这些年的努力,他们几年前画的画和现在的画确实有所不同,也有所进步。说一个市场好,艺术家的画卖得好,但是他好到最后的问题就出现了,因为我们的上一辈,六十年代的这一批人,他们那个时候卖得非常火,将近十年之后的今天再来看,他们的画在趋同,大家都差不多,如果说我们把他们的作品放在15米之外,你能挑出来谁是谁的吗,因为他们画的都是一样的,买家决定了你的画必须这样画,最后就会影响学术立场的判断。嘴上在说我们不会被市场所左右的,当投资人把市场砸给你时,他对你说我要的展览,作为一个策展人和学术主持很难下手割舍继承的东西,艺术市场好的时候会趋同,艺术市场一般的时候,我也知道这里面艺术家的生存状况,造成了今天的开放多元,造成了今天大家都不一样。

    我喜欢到武汉来,到武汉来就和朋友期吃饭,拉着朋友们我要看他们的作品,我要看他们最近在想什么,我要看他们最近的表现。湖北就有这样的氛围和风气。上海有一个吴大宇(同音),现在有了整个上海滩的丰富多元。在武汉有像周韶华老先生这样的,他的开放和他对美术界的贡献就会给大家一种信心,你这样画也是没有问题的,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画是没有问题的。前几听我到十堰帮助他们做研讨会,我也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在十堰看到了冯老先生一张很大很大的花鸟画,在当时我的印象中,只有潘老先生说花鸟画还是有表现力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除潘老先生之外能不花鸟画画得这么好的画家,那次研讨会之后我和朋友说很多事情是事在人为的,而且湖北的美术界因为有一帮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他们现在创新和创造的氛围如此之强烈,出现很好的艺术家是时间的问题,和金钱没有关系。我希望傅中望先生和美术馆能把这样的展览不断的办下去,我们也可以提供更多的技术支持,谢谢!

   伟:谢谢谢海,从一个非常活跃的传媒策展人、非常活跃的推手谈到了很多比较实际的问题,非常鲜活、现实,也可以促进我们一些思考,尤其是和年轻一代艺术家相关的艺术创作。谢海长期在江浙沪这边做展览,刚才谈到了从另外一个文化地缘来看待湖北的问题。卢缓女士作为青年一代的批评家,对湖北的中国画谈一点个人感受。

   缓(上海美术馆青年批评家):谢谢主持人、谢谢湖北美术馆能够邀请我来参加这次活动。昨天到达的时候听说展览有一百多位艺术家参展、有四百多件作品,当时我就很兴奋,因为我自己从小是学中国画的。小时候都是在画片上来临摹湖北著名艺术家的作品,而没有机会亲临现场,今天看了展览非常激动,湖北美术馆能够这么大手笔的做这么有深度、有广度的事件很难得。

    刚才听了前面几位老师的发言,很中肯,也很实际,谢海先生提到了江浙沪的现状和湖北的对比。我就两个问题谈个人的看法。

    第一、展览本身。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展览,而且是非常难得的,对于策展人来说能够经历这样的机会,做历史性的梳理是不容易的,而且我们能够借到这么多的作品,也听说了借作品的辛苦,很多是从藏家手上借到的。我们能够做成这样的展览,其中的辛苦我们不言而喻。但是我在想,是否能够更深入的从研究型的角度入手来做这样一次展览,我们既然已经集结了这么多的优秀艺术家,从五十年代到现在集结了这么多典型作品和典型人物,我们是不是能够从你有自己的研究角度和研究判断的方面来进行展示划分,在展示上我们能够增加研究性的概念、研究性的角度,给公众研究性的提示,我想这样来做展览更有价值。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但是我觉得这是这么多年来对中国画一次很全面的梳理,尤其是对湖北的艺术有很多作品,我们真的是第一次面对,可能以前是在图片上见过,但是没有现场见过,我希望这次展览能够在不同的地方做巡展,如果有机会能让更多的人了解湖北的中国画。

    刚才谢海先生说到上海的策展人都能够对湖北的意识家如数家珍,上海人在做展览之前比较认真,会去做很多前期的研究和准备。湖北的艺术家、湖北的理论家给我们认知得已经非常多了,但是我们第一次能够见到这么全面的,有2/3的艺术家全国有很多人不知道的,我们是不是能够进行推广。

    第二、从中国画和水墨画的角度来谈一些个人的看法。中国画总是不再被我们谈起了,经常我们会提到水墨画这样的字眼,或者我们经常用水墨画来代替中国画这个词汇来谈问题,尤其面对国际展览时,我们经常说这是一个水墨展览,不是中国画的展览。我比较反对这样的观点,而且我认为中国画和水墨画是两个问题、两件事情,不能同日而语。因为中国画不仅是历史传承,而且还有中国精神、中国的人文追求,以及笔墨问题、技法等等。我认为水墨画是从西方引进的观念艺术的角度来进行媒材,但是这和中国画是两回事。今天我们做的是一个中国画的展览,这样的一次展览越来越少被关注的,或者说越来越圈子化,而更多的年轻人会去关注水墨画,而忽视了水墨画里面深层的内涵性问题。这是也可能和我们的视觉经验有关联,但是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怎么去寻找到中国画的精神性内涵以及独特的创作说法和独特的创作视觉,这件事是我们这代人认真对待、认真面对的问题,而不能够忽略,或者认真中国画就已经怎么样了。

   在今天的展览中我们面对了这么多不同样式的中国画,尤其我觉得湖北艺术家的多元性,在江浙一带是很难见到的,我在上海成长,我也见到了很多对中国画认知的。我们既然见到了这么多的可能性,我觉得湖北年轻的艺术家里已经发现了很多的可能性,是不是在中国画里能够探索一些新的契合定,或者说做水墨画的人能否从中国画里找到你可以吸取的精神性内涵,我想这样能够让我们的水墨画、中国画走得更长远,谢谢!

   伟:谢谢卢缓小姐的发言!涉及到几个很重要的概念问题,我也非常同意关于中国画和水墨画的概念在今天使用上的差别,我们之所以用它作为中国画是因为我们还是站在主流的立场和主流文化的根基角度,尤其是作为回顾性的展览。在我们比较熟悉的水墨概念主要是改革开放以后新观念从媒彩方面,当时我们是希望通过视觉革命来改变我们的观念,我们更多的愿意用水墨这个概念,水墨这个概念在民国时期就有争论,最初是从日本引进。本来中国画应对的是近代以来的变化,是有文化根基的,中国画的基础本身是国学的。这也带来的今天的问题,光形式上够不够,如果远离了国学传统会怎么样。

下面,有请鲁虹先生就展览谈一谈看法!

   虹(深圳美术馆艺术总监):世界博物馆协会第一条是有没有定期的展览陈列,如果按照这一条定义,中国就没有一家艺术馆,中国各个层面的美术馆都还没有通史陈列,傅中望馆长上台以后说要做湖北美术馆的通史陈列,这在中国是走在前面的,也是和国际接轨的。他为了做这次展览分头做了几次展览,水彩的回顾与展览,板块的回顾与展望,雕塑的回顾与展望,现在做了中国画,他还有一个硬骨头就是油画,回头要做一个湖北的通史陈列,文化部的领导对傅中望馆长的想法非常赞同。到现在,各个美术馆都是不停的做展览,上海美术馆也没有想到做上海的美术通史,中国美术馆也没有做这件事,这件事让一个刚刚成立三年的新馆走在了前列,我作为傅中望的朋友是感到非常高兴的,我也希望湖北在这个方面开好头,虽然美术馆做得很晚,但是我们把这件事做起来,这也为水彩、版画、雕塑都出了几个画册,有了这样的基础再做深入的研究。我相信通史陈列展览是可以按照他的想法做起来的。

    第二、如果看中国近代画史,湖北的中国画在全国有影响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事。我到外地去,外地人经常说湖北为什么做创新,就是因为湖北没有传统,今天我们看的这次展览完全粉碎了这样的说法。我们这里有这么大一批优秀的先生,他们创造了非常好的作品,可惜的是由于特定的原因,他们没有受到很多的宣传,在外地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湖北是没有传统的城市。一直到现在经常认为湖北为什么在八十年代以后做中国画创新做得比较好,主要是因为你们没有传统,今天的展览证明这个说得是不对的,我们以后应该结合这次展览把老先生的作品收集起来,单个的多做深入的研究向全国推广。我们要告诉全国的艺术界湖北的老先生是非常优秀的。

   刚才林木谈到湖北有两个概念“创新、突破”,湖北中国画从八十年代以后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如果主流的水墨一直沿着传统文人画的框架寻求一种创新,湖北很重要的就是超越了湖北文人画的框架,强调多元的结合,周韶华先生在八十年代提出的“隔代遗传,横向移植”的说法。

   湖北当时在八十年代做表现水墨比较好的基本上也是超越了文人画的框架,把西方表现主义的观念、说法和传统的笔墨相嫁接。当时画了南京大屠杀等等,包括画矿工图,超越了以前的手法。刘子健就是把西方抽象的观念和传统水墨结合,他们虽然做得不一样,但是从思维方法上是来自于周韶华先生所提出的。

   九十年代初期也几个艺术家他们强调向民间学习,在他们的绘画里面把粉彩的手法和传统的水墨相结合,聂干因等等,他们九十年代一直在做粉彩水墨的探索。我注意到美术观察用两期版面谈粉彩水墨时已经是19992000年的事了,湖北在十年前就在做这个事,但是湖北从其他画种里寻求的做法是很早的,这一点以后有可能可以分开专题一个个的做。周老师不光提出了自己的学术理论,他自己在八十年代在美术杂志上也写过文章要超越传统文人画的框架,要弘扬时代的精神,追溯汉唐雄风,当时在全国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湖北为什么这个时候产生了一大批很优秀的艺术家、也出现了一批中青年的批评家,这和周老师在湖北主持工作创造良好的气氛,强调改革开放的精神是有关的,我个人是受益于环境和传统。

   湖北还有些是强调题材上的开拓,寻求新的图象,湖北出来的郑强、樊枫,樊枫更多是城市山水的角度,郑强表现城市人的一种状态。朱振庚早期也是画粉彩,但是最近画了一批都市人物,他的笔墨功底非常好。原来袁先生想做一个展览“笔墨在当代”,后来跑了全国找了一圈都无法找到。把当代文化的关联性表现得很好。

   湖北八十年代出现了很多优秀的艺术家,不管是出去了还是在这里都是做得非常好的。湖北艺术馆如果要把通史做好可以分专题做,老先生的系列是深入的做下去,他们对后一代产生哪些影响。我当时到湖北美协时,西安的艺术家反复的强调,湖北中国画最大的贡献是在水的应用上,他们超越了传统,在全国是很有影响力的。我觉得这个问题都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的,怎么用水,结合到每一个艺术家那里,他们怎么样结合他们表达的题材,把水扩大化的应该,这个是可以做很多深入的研究。我觉得湖北的艺术家是很多的,现在和德国的歌德学院和我在谈,准备2012年做一个当代水墨展,但是他们提出一个问题,不希望你们的当代水墨太像希望,歌德学院的院长和我们在北京谈了几次,他们觉得中国画不光是材料,是世界人观察中国的一种方式,不希望现代水墨把西方的方式简单的移植到你们的水墨上,希望你们的作品和当代文化有联系,但是你们在关照世界的方式上和传统有一种联系。所以我想做新的展览时应该有一种推进,不光强调作品上文化上的当代性,更多的要强调和传统的连接性。谢谢大家!

   伟:谢谢鲁虹先生。下面有请《光明日报》记者谌强先生!

   强(《光明日报》记者):我对湖北的美术不是太了解,看了以后的感受还是比较强烈的。大家刚才谈到了很多,传统、突破、创作、包容,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做这件事的学术理念。叫回顾与展望,回顾与展望使我想起了另一个词,这个词是中国油画院做的一次展览时说到的,这是学术理论的问题,我很赞赏傅中望和沈伟先生做的这件事,把学术理念变成现实。我们回顾肯定是要从实际开始,但是做成就不容易了,要更深的求援时带有更深的思考。对于未来怎么走,问道有两个概念,今后的发展从哪里走,这当然也是问道了,还有一个更深的是要求道,要得到一个湖北美术发展的未来,不是一个简单的朝哪里走的问题,甚至也包含着怎样走的问题。这也许就是做回顾与展望更深的意义。看展览看一层的展览、二层的展览,如果我们不这样集中起来看时,我们也许在一层和二层中间感觉是有区别的,但是能找到源流。我们去看三层时,感觉在二层和三层之间也能找到源流,也许我们割下来看,三层的展览和二层的展览不搭届,但是仔细一下展览的学术价值就出来了。

    用第一手的材料来做是最关键的一点,也许我们今天做的可以到这个点上达到的效果比不做强多了。皮道坚先生也说了要做文献集,要做更深层的梳理,可能有些东西要跨越美术本身,要从文化、地域最广泛的方面来理解和研究,这个研究和理解不是一下子能完成的。但是有这样一个重要的开始,做这件事本身就决定了将来的一切都是可为的、有希望的、甚至做好了。这一点如果不迈出去,后面的几点都没有。

    说到文化的问题,杨惠东先生提到了码头文化的概念,我觉得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我是重庆人在北京工作。重庆也有这样的说法,码头文化,现代社会进入学术以后,对传统容易带来一些误解,也许不是误解,也许我们这样去认识时,能够使我们的认识更深一层的考虑,我个人的体会码头文化更杂一些,优点是包容,缺点上升到理性更少一些,来者不拒,包容性更强,我由此联系到重庆火锅,其实火锅就是当年码头工人吃不起好东西,吃内脏,现在鲍鱼都是火锅了。但是创作性是由此产生的。敢为和突破是有一定区别的,突破是对于强大传统有理性、有勇气的改变、创造。敢为可能不一定有这么大的力量,甚至对传统不一定有这么深的认识,还未见得有这么大的传统来束缚,他敢做自己的事,当然我这个不是贬低,我说的敢为是理性和区别上的。也许这个敢为是很深很深的理解、很深很深的创造,在大环境中是有区别的。周韶华先生这个年龄就是传统更深厚了,不可能是一般的理解,要做新的事是需要更强大的改变。对于年轻一点的未必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好处是到今天这个社会有更多的新思想、新语言。每一个人不能脱离时代看问题,每一个人在这个时代上有很多是代表着这个时代最高水准的。现在有很多艺术都是相通的。文化的理解、文化的表达需要很深层次的东西来酝酿。绘画也是一样的特点,最后是要回到根本上,探讨我们要走的路。为什么说现在很多人在探讨呢,因为在寻求一种市场,我们也画得不错为什么就不行呢,首先对于艺术家本身来说,创造首先要去求源,要想将来的事。

    突破和敢为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思考,我们在看见敢为和突破时,我们要去挖掘出产生的文化根源在哪里,表面上看突破感没有区别,但是深层的想突破感是有区别的。实际上更深的就是这个平台上要做的事更多是思考,它提供了一个文本,这个文本可有很多研究的点和触发的点,不管是出文献集还是建立学术理论的概念,甚至提出一些问题,持续下去之后,我觉得也许最好的结果就不是我们梳理湖北中国画的源流,这一次梳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以梳理开始做了真正对中国美术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事。做的很成功,希望在此基础上再做下一步的工作,谢谢!

    伟:谢谢谌强先生!谈得非常具体,从艺术文化的角度分析得非常透彻,也对于湖北的美术是赋有启发性的,不仅仅是对湖北的中国画,共同的特点也可以放在整个湖北美术的创作上。本地过去有很多人谈到过,湖北这里有诸多种的特点之一,敢为天下先,辛亥革命打响第一枪。作为美术来讲,改革开放以来,三大镇中之一、美术思潮的创办、八十思潮的形成等等。提出了一个问题,突破和敢为在语义上是有差别的,我们也能够理解谌强先生在发言当中涉及到更加深层的理性问题。

下面,有请来自宁波美术馆的宋文翔先生。

    宋文翔(宁波美术馆典藏部主任):谢谢湖北美术馆的邀请,谢谢主持人我我这次机会。原来对湖北的中国画不是很了解,可能只是一些碎片,更多的是二十多年前学中国画的时候接触到很多老先生、老前辈的作品,更多了解到的是点上的。通过今天上午的展览,我看到了湖北中国画界的整体面貌,给我一种强烈的感受。我谈一个感受,两个想法。

    一个感受,湖北省是一个美术大省,尤其是许多画种,包括油画、中国画、雕塑的理论界都是很强大的。最主要还是体现在湖北美术界有一个最大的特点是思想活跃、包容性很强、作品的质量比较高、精品比较多。在画家的数量上有强大的创作群体,比传统笔墨的积累、传承、发展,形成的风格面貌广阔、多元化、多样化的风貌一直存在。比如像老一辈的画家,他们较好的把持了传统的笔墨,有较深的笔墨功夫。周韶华等先生保留了用笔用墨的传统因子,在视觉上追求自我,对文化的理解和感受;在形式语言上形成了与其他省、其他地区同期所不具有的多样化和多元化。在中坚力量这一波的中年画家这一方面,形成多样化的理念,如刘子健(同音)、李乃蔚、陈云权等等这些画家各具特色,风格各异,真正撑起了湖北中国画多样化的一片天空。

    在年轻的一代画家当中,当代意识在这个群体中已经初显端倪,新生一代的画家对当代社会的生活已经有了许多思考。并以通过自己绘画的现代化、语言方式恰当的表示出来。这样看来,多元化和多样化在湖北中国画界已经形成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传统。这是我对这次展览当中画家作者的自我感受。 我的两个想法:

    第一、原来我是学中国画的,后来一直做理论。接触中国画还是比较多,我到了浙江以后,这几年下来,我感觉听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笔墨。因为这个地域的笔墨是很强大的优势。中国画我的理解之所以成为中国画,笔墨如何继承和如何发展是绕不开的主旨,我认为传统不是僵死和僵化,笔墨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继承,传统是发展中的传统,笔墨是活的,笔墨只有适应当代人的社会生活需要,适应当代绘画的语言表达需求,这样笔墨才会发展。传统的根才会得到传承和延续。

    第二、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把传统的架上绘画寻找一种现代性的语言方式、当代性的语言方式,这是我这些年来一直思考比较多的问题。一般画家更多注重的是追求技巧,或者是追求笔墨功夫的过程。我觉得如何实现中国画的现代性方式、当代性方式。我个人认为笔墨技巧不是问题,追求笔墨的纯粹性、工艺的精到与现代性、当代性语言方式的获得并不矛盾,关键是这个艺术家在这个问题上的意识和态度问题。只有善于应用形式语言要素,把握所绘画面当中的指向性,关注社会性、批判性、思想性,这种转型并不难。笔墨技巧加上新的想法、新的思考、新的意识,我想将会是如虎添翼的。谢谢!

    伟:谢谢宋文翔先生!谈到了中国画当中很根本的问题,我们对笔墨的理解过于狭隘了一点,仅仅的理解为材料以后,总觉得是一个会带来副作用的话题。实际上换一个角度来讲,他的存在是有道理的。刚才几位先生发言时说湖北没有传统,这句话看怎么去理解,可能恰恰由于我们在最近的几十年里要更多的体现出创新求变的那一面,而有时候主观的漠视和我们自身产生的存在。

   民国时期在武汉地区担负着重要教育作用的张振铎、王霞宙、张肇铭三位先生,这三位先生来自于北平艺专、上海艺专、南京艺专,这三个地方代表着不同的区域,一个是文化中心、一个是洋码头、南京属于文人情调的地方,三位老先生在民国时代就已经在进行武昌艺专的教学,这三个人又互相吸取。我在序言当中所说的,武汉这个地方到底也什么特点,哪怕三位老先生长期的由于近距离的交流切磋他们会形成一种交汇,再通过教学又分散开。造成的社会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新中国以后,他们仍然是在教育第一线。其中还包括了皮道坚老师提到的,我们在本地的徐先生,徐松安先生也是周韶华老先生多次提到非常敬佩的艺术家,把这几位老先生拿到全国同时再比,绝对没有一个落差感,其实是同步的。如果说别的地方有传统,武汉也有,这个传统是不是被我们漠视了,这里面是不是有断档。

   周韶华老师是新中国以来一直长期从事美术的组织工作,现在也是湖北美术的领军人物,在他自身的创作里有很大的成就,他的水墨画也让我们多少改变了对于笔墨的看法。何为笔墨、笔墨的意义何在?作为回顾展我们来听听周老师对湖北美术梳理当中对我们的启发。

   我们非常容幸请到了外地远道而来的理论家、传媒的批评家,也听到了他们对于湖北美术非常多的赋有启发性的意见,对于湖北美术做了充分肯定,当中也提到了未来进一步更加细致的工作和对于未来的建议。下面有请湖北老一辈的艺术家,对湖北美术的介绍和自己创作的回顾,有请魏扬老师!

    扬(艺术家):我今年已经83岁了,很兴奋,我们回顾了展览,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非常健康。当前主要是要认清现在发展的形势,以前我们做回顾展览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中央已经提出了要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这是一个新的时期,我们要适应这样一个新的时期来进行发展。应该总结我们原来宝贵的经验,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到不足的地方。

   刚才有些客人说得很详细、很具体,对湖北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也肯定了湖北的很多成绩。里面有些话很重要,也提出了一些不同的意见,我们要仔细听一听。

   我今天主要讲一个问题,还要加强传统。我今天看了三层楼的展览,我们省里面的传统和江浙一带、西北一带几个大的地区相比还是比较单薄的,中国传统比较单薄,应该加强。尤其在现在要大复兴、大发展,我这个年龄对中国国学是一个文盲的时期,对传统的绘画到底也多深刻的认识说不上。尤其我们经过十七年这样一个过程,左的思想还是比较厉害的。我们以前要为政治服务,对传统认识有多少?当然改革开放以后我们接触了很多西方的东西,同时也接触了中国传统的东西,这么短的时间远远是不够的。三层楼的展览不一样,但是第一层楼很多老先生看到传统的感觉比较强烈,越到上面传统的因素、气味、气息、深度越来越少。本来第一层楼的老先生这一辈还是不够的,和江浙、北京、西安比起来还是不够的,我不知道大家承认不承认这一点。刚才这位先社说突破,他提出了敢为。当时听他这个意见很尖锐,话虽然没说,但是话里面有话,我是很同意他这一点的。要进一步加强对传统的认识,中国画的传统当前已经在讨论这些问题,到底主要精神是什么,现在全国各式各样的意见很多,提出了写意,写意是代表中国绘画的主要传统。我们省里面要补上这一课,到底是不是写意,我看到报上对这些文章有意见,假如说大写意是中国的传统精神,那工笔画呢?有人说工笔画也是写意的,是不是大写意呢?不一定。要过一遍是可以的,但是还是要多元,还是要更深入的学习传统。这里面确实有很多问题,文人画这个问题以前基本上都是否定的。要不要对文人画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总结他们这些经验,我觉得还是必须的。周老的隔代遗传是跳过文人画的,当时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但是跳过文人画这就是问题,他的隔代遗传对大家的影响很大,确实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跳过文人画,或者说否定文人画不是从老周开始的,从五四开始,就是割文人画的命。中国文人画在中国绘画的发展上积累了很重要的作用。现在不是反对文人画,但是不自觉的对文人画里面有反对,连战的那句话,像这样的观点现在还要重新思考,这是批文人画里最重要的观点。连战是从来不草草的。是不是一定要批判,文艺的作用是中国文化里很高的审美境界。这些问题都牵扯到了当前继承与发展里很实际的问题,要大繁荣大发展就要重新来看,使我们能够更开放、更包容。封建社会的皇帝提倡疑(同音),是一个很高明的领导,我们现在是不是有这个作用?现在很多的老干部退下来以后,不是作为省委书记的观点来画的画。很多老年画家学画就追求老年生活。这是中国共产党很高明的领导艺术。虽然有批判、有消极的,但是还是有健康的一面,有人民大众需要的一面。文人画里面这一类的问题从来没有平反。“四王”一直都是反面人物,国外的理论家说他是结构主义的,我们就对这一点很不理解。西方美术史的塞尚就是一个结构主义,他后来成了现代主义。我们可以从王元起(同音)的作品里得到启发,从他的结构主义里有我们吸收的一面,王元起(同音)我们以前都批他一塌糊涂,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像这样的问题我们确实需要重新认识、重新受教育。但是更广义的来说,我们有多少人有深厚的理解。画家不知道,全中国人更加不知道。现在中国文化的发展繁荣还要重新吸收这些,我们现在就缺这一课。我们这一代人是需要补上这一课的。

    我们在总结湖北的展望,确实需要更大的思想、更新的观念来发展。像我们这样性质的回顾,我看到报道里已经有很多省比我们做得还要大,重视的程度还要高,他们的省委宣传部都参加了,有些省里的省委书记都出来讲话了。我们好象还没有引起这些人的重视,要大发展、大繁荣,湖北的画再进一步提高,我希望老周今后还要继续发扬自己的精神来领导大家。希望有更多年轻的艺术家、画家参与进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不是个人面貌变化的问题。我们要重新教育、受教育,在这样的基础上来发展。因为现在的形势变化太大了,不仅我们国内的群众需要有新的画、新的境界的画,而且全世界都要看我们中国。孔子学院都是太极拳等等,中国书法也进入了孔子学院。中国画是完全可以拿出去的,但是我们与传统的相比还是很粗糙。在北京有两个厅,一个厅是传统的画,一个是当代的。传统的这个厅都是中国浓厚中国传统的感觉,但是今天这个厅感觉到很浮躁、很浅薄。谢谢!

   伟:谢谢魏扬老师的发言,一方面是对自己多少年来艺术创作经验的总结,另一方面也有非常深刻的反思。下面请我们省的几位老先生对回顾与展望再做进一步的梳理。有请杨奠安老师,在湖北日报长期以来负责美术板块的主任编辑。

   杨奠安(艺术家):64年毕业以后改行了到湖北日报当编辑。可以站在第三者的角色上看看美术界,这个时候我对全省美术界的动态有一些了解。那个时候对湖北美术界推动最大的有两个画会,一个是晴川、一个是深社(同音),晴川是长辈,有的是我们的老师,比我们大五六岁、上十岁,深社(同音)是那个时候的中青年。这两个画会当时比较热闹,有一种态势,互相竞争、互相提携这样的一种态势。那个时候在整个美术界里这两个画会比较响对我国美术界的创作发展是有贡献的。

    由于有这两个画会的互相推动、互相竞争,由此在这个群体里出现了以周韶华为代表的前卫的、先进性的、超前的画家,这些同志的产生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一个的画家,在这个过程中互相激励、互相学习的过程中产生的,这就是竞争的好处。

    湖北美术界的发展要能够做到真正的海纳百川是不容易的。我是学国画出生的,那个时候我当美术编辑时想尽量平衡做得好一点,但毕竟到后来我还是从事国画领域,为国画的同志、朋友写的文章多,发国画的作品多,当然报纸上有些国画作品出不来,但是感情上有这个问题。要真正的包容还得有一个反思,包括我们谈的现在有些作品,有些人我没有见过,但是名字我是知道的,我看过这些年轻人的文章,有些写得不错的,是我们美术宣传系的人物。

    总的来说,60后的、70后的多,50后的、40后的就少了,是这样一个年龄层次。比如说这个年龄层次里面的喜好又不一样,美术的发展和爱好是随着时代来发展的,这个时代变了,爱好有倾向性,爱好有倾向性也是必然的。我也有一个看法,怎么包容,艺术还是要百花齐放,我们省里面最早说是码头文化,有一个同志说通衢文化,这个更文明一点。那个时候从北京、江浙这一代、包括南方有一些年轻教师和老教师在美院教过书,这些先生里有些是很优秀的,有些不一定很优秀,但是带来了那个地方海派的技巧、手法,浙江美院那一派的、北京的。在艺术上过去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北京吹北京,南京吹南京的,广州吹广州的,都有一点偏见。甚至过激的时候也有少数朋友说自己是一朵花。

    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带来了各种新鲜血液、各种表现手法使我们开阔了视野,有一个不怎么突出的画家到我们学校里,但是带来了很好的表现手法,对我们有很好的帮助。北京讲究用笔的厚重感,也给我们带过来了。我们这个省里庆幸于码头文化,杭州有一个潘老,很难跳出这个圈圈,很难超过他,一个标准。这个对艺术有好处也有坏处,容易偏激化。从古到今,艺术这个玩意怎么说呢,你要说刻薄一点,每个流派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但是另一方面人家确实有长处,学术思想、表现手法的特色、风格的形成,什么都要辩证的看。我们湖北确实是没有大师,我们三老也是从外地学过来的,湖北没有很深的文化底蕴、很深的文化积淀要说成了不起也不是实事求是的。也了这个空间你才没有束缚,就可以发展,这是好事。我们省里面有一些很不错的,这一次看到了,这也得益于艺术馆做这样一个回顾展,我的总体印象觉得不错,有一些好作品出来了,过去我们不是什么都看得到的,思维方式比较好。

   不管你在美术学院的、在美协的、在大美术机构的有展出机会。哪怕你在文化现场的,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但是有才华的,人家可以画出好画里的,有一个展示的余地,这就是你办回顾展的功劳。有些外地的客人总结,美术馆比其他的美术馆超前一点,考虑到了这一点,有这个阳光做到这一点很好。有这样的策划才使我们有些很有才华的、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很有才能的小画家也有露面的机会,我觉得很好,这也叫公平,有一个展示的舞台,这也叫包容。看流派也好、看风格也好,看抽象也好、看写实的也好,都要有一个互相包容,不能比自己的长,比他人的短,这样比的境界是不高的。因为这种画你能画,那种画你不能画。各有所长,像我们上餐馆一样,天天让你吃红烧鱼你也不愿意,你也想多种多样,营养丰富,口味很好。精神粮食和物质粮食是一样的,不能随意的褒贬,要都提倡,要有海量,这样才能使我们的文化丰富,要使我们的艺术百花齐放,我们的艺术才能有比较大的空间发展。画家也是各有各的才能,有的人是喜欢这一种表现手法,有的喜欢那一种。

    我退休以后感觉到一个问题,过去写文章说别人很好说,笔杆子在我的手里,向东摇向西摇由我,把你说高一点说低一点由我。但是反过头来,我自己做得公平不公平,说的是不是实话。要把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在付出的有才能的人多说几笔呢,这就考验你的格调。我们欣赏画也要有这个胸怀。这是我参加讨论会的感觉。过去文化大革命期间,老先生们出来画画,有的老先生一下子画满了,别人没有地方画了,后来把我叫过去。兴趣来了,纸都画满了。怎么做到有容量、怎么做到公平、怎么克服我们自己的缺点看到别人的长处,不要损害有才华的人,让每一个艺术品种、每一种风格得到展示。过去没有粱岩这样写实能够这么强的人,他来了以后很好,对我们是一个补充。在艺术上我的观点是不要一阵风,要全面。

    傅中望馆长策划的理念、超前的思想得到了外地人的肯定,我觉得外地朋友归纳得非常好,给每一个画家都有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互相学习,学习长处。至于说经济上的,你有能力炒,有的喜欢安静、有的喜欢热闹,但是百花齐放是很重要的。我们不需要单一化,需要丰富多彩,满足每一个群众的要求。我们的爱好者、我们的受众各有不同,有的喜欢甜的、有的喜欢咸的,这样才能做到公平合理,这样对我们的艺术发展是有好处的。我们有高层次的思想,我们省里的艺术将来是前程似锦,谢谢各位!

    伟:谢谢杨奠安老师!站在美术编辑的角度对艺术活动的判断是非常客观公正的。下面请乐建文教授,他是湖北美元国画系的主任,也是长期从事教育工作的。

   乐建文(艺术家):非常感谢傅馆长办的展览,因为他本身就是著名雕塑家,牺牲了很多时间,上任之后就来收集湖北省各个专业的美术。前三个画展都看过,雕塑展览、版画展览、水彩展览都没有这个规模大,他个人做了很多牺牲,为湖北省作出了很大贡献,非常感谢。

   今天来看这次展览我感觉到是重新回顾和学习的机会。看到了很多以前学习的老前辈的作品,特别是许先生,我是53年就认识他,当时在这里经常见到周老,许老的作品虽然不多,但是在湖北的国画界起了一个很重要的启蒙作用。如果不遇上他,我觉得是学医了,他坚决反对我学另外的,结果只好冒险跟着他走上了这条路,一走就是50多年,而且他当时说了一句话,你考不上不要紧,我马上办一个书签合作社,你就到我这里来工作,结果我不听班主任的话,听了他的话。我见到许老师的时候,他很惨,刚从牢里面出来,他当时住的地方,从地板里找出来一把手枪,作为历史反革命,他的舅父是一个古董店,在里面学会了写书法、画画。张大千抓着他造假画,后来让他把名流请来收弟子,我见到他时说是许先生的学生,他说我还是师叔。他和武昌艺专的校长张肇铭先生是表兄弟。这个人的作品很难收集,我原来手上的几张因为我离开广州美院时也烧掉了,很可惜,在文化大革命时罹难了。这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人物。

    梳理湖北的国画发展,张肇铭先生吸收外来人才的教学很重要,四十年代就把关良弄到武昌艺专教学,后来五十年代末时他寄了一张画给他的老师,当时对湖北也有影响。这个里面还有中南美专在这个里面的五年,有影响的三个画家、官老、余老 、杨先生(同音),国画系的教学对湖北省中国画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杨之光的两张成名作品,周老说一辈子第一次获奖的作品都是在武汉画的。有几件作品都是当时很有名的,对这个地区的发展也很大的影响。从五三年到五八年夏天,我们都有影响。

    这个画展还有一个人的作品没有写进去,陈作丁先生的作品,他曾经组织过我们几人画万里长江图。文革之前在中国美术馆展览的有张肇铭先生一个人。后来刘一原老师我们参加的,当时在武汉、在中国美术馆、在深圳、广东展出,还是有一定的影响,这位老先生还是可以提一提,今天没有看到他的作品有点遗憾。

   傅中望:他的家属说最近无法顾及过来不能参与。

   乐建文:64年我们一起参加全国美展还有一个雨船长(同音),他是画山水的。湖北省中国画的展望,已经有这么好的基础,百花齐放,又结出了这么多的蒴果,我们也要看到自己的弱点。虽然出了很多的作品,但是有一些作品给人深刻印象、几十年不忘的作品还是太少了。这些作品当时在全国的影响是不得了的,当然这个和画家本身的特殊才能和修养是有太大的关系。我们现在已经老了,寄希望于这些年轻的画家,潘老是吴老的学生,他所有的学生里就是潘老是出类拔萃的,他有很高的成就,这与他的修养、他的才能、发展有很大的关系。包括闽南画派,第一届闽南画派在香港我就参加过,我原来在广州做教学时。现在我回去说闽南画派,实际上就是消亡了。官先生已经慢慢的回归到中国的传统,以笔墨为主的状态。一张作品少说需要50年到100年,这张作品好才是了不起的。我自己心中最佩服的作品,清明上河图,这些作者流传得并不多,但是作品伟大,永远是中华民族的经典。我希望在下一代人能够创造这些。

   现在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有的追求写实的,有的追求抽象的,都可以追求,但是走实派的路还在选择,孔子学院现在在世界遍地开花。深入中国的传统是很有必要的,我在得到办展览时,我去过四次欧洲,在那里住了两年,去的时候就模仿他们的抽象画,德国佬说你把这些拿回中国展览吧,我们这里太多了。后来我也碰到几个新兴画会,他们是七十年代末出去的画家。在这次展览之前看了催如琢的展览,他是回归传统,我在加拿大还碰到了一个中央美术学院的教务长,他在国内是一个著名的水彩画家,到那里也是做中国画生存下来的。谢谢!

   伟:谢谢乐老师会议了过去这些年很有趣的故事。下面请粱岩老师来谈一谈!

   岩(艺术家):很高兴参加湖北美术的活动,我原来在湖北工作多年,又离开湖北多年。这一次能参加这次活动心情是很激动的,我回来以后有两点非常突出的感觉:

    第一、湖北美术馆做了大量的工作,使我感觉到我走过一些地方,在全国美术馆能够达到这种档次的很少。在全国能够评为前6名的优秀美术馆是当之无愧的。

    第二、看了这次展览以后很激动,水平之高在全国是少有的。这次展览从作品的份量上来看,达到了全国的水平。大家刚才谈到了很多问题,我觉得谈得最多的是传统和创新等等这方面的问题。什么是传统?什么是创新?我觉得这些问题很难谈。传统是什么,如何在传统基础上的创新这些都是很难谈的问题。现在从全国各地来了很多的理论家,都是在全国很有声望的理论家。这个问题在中国美术界,尤其在中国画界谈了很多年。什么是传统?继承什么样的传统?在创新的道路上如何去走,通过这次展览我深深的感觉到一点,不像过去人们谈到湖北的传统弱一点,新的东西多一点。通过这次展览,我觉得传统和创新这两方面的问题都结合得非常好,有些作品看了以后非常激动。

   大家经常谈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写实和抽象这些问题,这方面的问题通过看展览感觉到解决得比较好,写实的很到位、抽象的也很到位。艺术语言如何表现自己想表现的东西,我觉得表现得都很到位。

   有一点不足的,在中国人物画这方面,在湖北人物画的领域里应该有所加强。我回到湖北一两年的时间,和周边的画友经常谈到这个问题,而且从省文联、从画院也谈到了中国人物画在湖北来讲还是比较薄弱的,解决这个问题应该从基本功做起。有些画家吸收了很多现代派的东西,但是不太注重基本功的训练,这个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另外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大部分画家都关在画室里画画,表现生活的人物画家应该走下去,到农村里去、到大山里去、到工厂里去。今天我看到李传真的作品,她画的农民工就是我们生活当中的农民,不仅从表现手法上很到位,从每一个民工的内在画得非常到位,活起来了,这些作品没有生活是不可能创造出来的。

   作为一位人物画家,不管是用写实手法表现的,还是用其他绘画手法表现的都要到生活里捕捉和你的艺术创作关联紧的内容。

   无论是写实的绘画还是抽象的,我想都应该有生活、都应该有非常高超的绘画手段。今天看了一些抽象的作品,所谓的现代派,我觉得他们用一种艺术语言把自己想画的东西表现得很到位。看了湖北中国画的展示,这个展示是非常到位的。傅中望馆长我们也交流过几次,我也感觉到他对中国画的展览虽然时间很短,但是看了展览以后觉得筹备的时间很长。每一位画家提供的作品非常精到。让湖北的美术打出去,这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也同意刚才几位朋友谈到的,在全国的某些大城市做巡回展,我想一定会引起轰动效应,这是我的想法。时间很短,谈几句,谢谢大家!

   伟:粱先生就湖北人物画存在的问题提出了自己解决问题的方法,对湖北在人物画方面是很有启发性的,谢谢粱老师! 下面请刘一原老师谈一谈!

   刘一原(艺术家):看了这次展览使我想到四年到五年以前,当时湖北省档案馆曾经邀请一些画家就我们省里面的老画家进行一次梳理,当时参加活动的有周韶华老师,有些画家都应邀在省档案馆参加这次活动,我们当时觉得很有意思。那个时候湖北美术馆和武汉美术馆还没有建起来,当时我们听了湖北省档案馆要做这项工作我们非常高兴。像武汉这么大的一个都市,别人要来了解湖北画家的情况都没有一个机构能够拿出一个像样的资料。当时邀请了一批艺术家在档案馆参加这次活动,希望大家就这项工作提出看法,谈得很热闹,开了两天的会。我们当时觉得有一个问题,这不是属于湖北省档案馆做的事,他们也没有能力做这件事,只是说他们有一个良好的愿望,果然这件事开了几次会以后就不了了之了。今天来看,这个想法落在了省美术馆的身上,落在傅馆长的身上做这项工作,这个工作是很庞大的,我看了展览感觉到我非常的欣慰,感觉到我们省里的美术馆真正起到了湖北美术馆的功能作用。重视本地区的发展,要进行对话,要进行认真的梳理和对老艺术家进行整理工作。我相信这个整理工作还不是几幅画,更多的文案自来。这个文案资料的梳理需要大量的精力,傅馆长说就是拿这些画都不容易,要到处找。我觉得省美术馆确实做了大量的、细致的、艰苦的工作,取得了这样的效果。

    第二、当我接到了湖北美术馆的邀请函感觉到非常的感性,邀请函很学术,说得很清楚,每位画家从创作历程当中用不同的阶段选出四幅作品,我感觉到做得很专业,我是老老实实的把我三十年间不同阶段的四幅作品拿出来了。前段时间看画刊谈到了一些问题,对一个画家来说不是看几幅画的问题,而是要看艺术家整个的艺术历程和艺术历程当中的追求、所走道路和所呈现的意义。落实到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要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是很有必要的。

    平常大家都在谈上下文的关系,这成了一个行话。其实上下文的关系在今天的画展中就是一个继承与发扬的关系,又是传统艺术与未来艺术之间的关系,又是过去与现在、将来之间的关系。每一个画家在这里面究竟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在传统艺术和未来艺术当中同样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是从艺术本体的发展来确定这个画家的意义。随着理论界的发展,媒体不断的发展,大家考虑的角度比原来深很多。以前我们说一个作品很好是单纯的看待,而不是站在一个多维的角度来看待。当时我接到这个邀请函感觉到高兴,湖北美术馆在这个问题上看得比较深。就像回顾与展望一样,不是单独的让老画家拿几幅作品,从策展人和这个馆的历史来说,意义远远不是这样的个,站得更深远,过去的湖北是什么样的、现在的湖北又是什么样的。艺术家随着历史进程过程当中到底怎么做,这才显示出了意义。

    湖北美术馆目前在这些问题上进行了深入的考虑,艺术家的走向,湖北艺术的总体走向,很有意义,而且是有很重大的学术意义。

    从另一方面来讲,我对沈伟说名字写得很好,我说你这个点子抓得很好。我现在又考虑到了一个问题,希望湖北美术馆、武汉美术馆要为湖北画家多做一点事情。沈伟只说到了吸纳方面的问题,说到了历史、说到了楚文化、楚艺术等等,这是我们的沃土,艺术上很好的摇篮。但是只是谈到了吸纳的问题,湖北怎么走出去?这个问题任何画家个人都无法解决,只有仰仗美术馆来做好这个工作,让湖北的艺术让更多的人了解。仅仅看这次展览仍然对湖北不是很清楚,这只是表面上的一个展览。下一步的工作希望美术馆多做一些梳理的工作,我很同意美术馆卢小姐的发言,她说做深入的、分类的、分不同层面的细致研究。这项工作要做下去,让回顾与展望有深远的意义,不是仅仅停留在每个人拿几张作品、大家热闹一下。真正的回顾是比较好办的,展望很难。我们现在已经取得了这些成果,怎么把成果伸延下去,而且让更多的省市对湖北了解,这就是我最大的期望,如果做到了这一步,我就有更大的快慰,谢谢!

   伟:发言对展览提出了更高的目标,也提出了具体的意见和建议。下面请冀少峰老师发言

   冀少峰(湖北美术馆艺术总监):各位朋友大家好!我非常激动,这个激动是源于来了这么多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这么认真的听,本身就是对我们工作非常重要的激励。

   可能与不可能。当我接到参加筹备会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展览不太可能,因为跨度太大,时间也太长了,就在昨天晚上时这个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这个鼓舞了湖北整个的艺术界,因为这个展览时间跨度决定了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艺术史的意义。我们邀请外地来宾时非常不不好邀请,因为马上要过元旦了,开预备会的时候,外地人如果都不来,光我们自己说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又打电话,我说这不是一个简单意义的国画展,是对二十世纪湖北国画艺术史的梳理,后来大家都来了,说明你是在做文化的梳理。由于你在做艺术史的梳理才引起了方方面面的关注。  

   个人文献的整理,进一楼大厅以后,里面放了各种的文献,让你进到展厅以后就产生了一种非常重要的敬畏心理,这个时候感觉到来到了一个文化气息强的环境,体现了专业美术馆的专业精神。

   第四、展览的设计与陈列。1937年的一副作品,面对这幅作品时你怎么办,我们给它做了一个防触摸的保护措施,从薄膜的处理上可以感觉到对历史的尊重、对文化的敬畏,更重要的是看到了美术馆贡献的精神。团队精神表现了三个方面:

     1、湖北松散艺术家团体团结的团队精神。

     2、策展团队团结的团队精神。中南民族学院、美院等等。

     3、傅中望馆长美术馆的团队精神。

   我在这里给大家通报几个好消息,美术馆自开办以来用了三年的时间跨入了全国重点美术馆的行列,全国评论有9个重点美术馆,我们是9个里面的一个。这本身就说明了社会对美术馆的认同,其实也就是对我们工作的认同。

   傅中望先生这次当选为全国专业美术委员会副主席,如果说美术馆做得不是风声水起,全国专业美术委员会不会把这个职位给你,因为你在美术馆里牺牲里一个作为雕塑家个人的职责,而承担了公共性的职责。今天湖北的文化担子也不能压在一个人的肩上,当然发展势头来看,我宁可不当雕塑家,我也要把美术馆做好。这个美术馆如果做不好也是不可能的。

   在国际漆艺三年展出中,湖北美术馆的公教项目得到了国家的支持。我们在全国美术馆委员会上面对全国的美术馆馆长把我们的公教经验宣传出去了。

   第五、中部塌陷与中部崛起。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现象,大家都说湖北码头文化,留不住人,走了很多艺术界的精英,当时有一个口头的流传叫“中部塌陷”,由八五思潮中心的位置成了中部塌陷,这个打击对湖北来说还是比较大的。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能在这里耐心的倾听就是因为中部崛起的希望,国家也有中部崛起的国家战略。一个国家和地区如果要崛起不仅仅是政治和经济的崛起,其实更重要的是文化的崛起,文化是衡量一个国家和地区的软实力,所以盖一个美术馆不难,如果频繁的借别人的展览来做也不行。湖北美术馆的展览还是有特点的,强调原创性、强调差异性、强调自主性。我们举办的展览都是围绕这些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立足于湖北本土美术的梳理,才产生了回顾与展望的版画展、水彩画展、雕塑画展、国画展,以及明年的油画展,我们自己先把家底梳理清楚再走出去,这个时候就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做好二十世纪的湖北美术文献陈列。按国际博物馆公约的规定,我们就没有像样的美术馆,但是可以惊讶的发现,在明年的时候,一个有固定陈列展的美术馆就在中部兴起了。这是为艺术家提供非常精良的精神产品,美术馆更加增强服务型,让它的服务越来越好。

   在这次工作当中的工作量太大了,一直到昨天晚上做到今天早晨,大家都走得非常晚,今天又起得很早。工作人员不厌其烦的电话,耐心而又耐心,不厌其烦的收邮件,不同尺寸规格的处理怎么办,对私人藏品怎么办,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展览,对美术馆的安全措施等等方面都提出了严峻的挑战,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机会。

   这个展览是不是就完美无缺呢?我觉得也是有问题的,一些艺术家的代表作没有拿进来,为什么?一方面需要美术馆以后的工作再细致;另一方面也有艺术家以后工作的再支持。我们的文献、图片还有待于进一步收集,还希望得到艺术家的进一步支持,您回去以后再有什么珍贵历史的资料还希望放到美术馆里,大家都能看到,你的美术史、你的艺术家、艺术风格与样式才能真正的走向全国、走向世界!谢谢!

   伟:谢谢冀先生做的非常详尽的阐释。今天研讨会的时间非常短了,今天到会的还有许许多多还没有做发言的艺术家、艺术院校、艺术机构的组织者、领导者。下面留出最后的二十分钟做自由发言。

   谈士屺(艺术家):回顾与展望画展,回顾就是回顾自己的历史、他人的历史,展望未来,这既是梳理也是对未来的道路大致的提示。湖北美术馆举办这次展览具有历史性的意义,我今天上午在开幕式上听到周韶华老先生的讲话很有份量,我特别感兴趣的,他提到民国时期的画家,他谈到了作为艺术家要有忧患意识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一句提法是相当有份量的,我们的艺术家该不该有有忧患意识,该不该只是关注一些现象问题,该不该只是拼命的追求外在的形势问题,他简单的一句话实质上是敲钟性的。这些年我到外省经常有朋友们邀请我,和外省的同道们在一起闲聊,在中国画发展到二十一世纪这个时期,要用传统和创新的提法来研究问题、概括中国画家的发展已经很难,这些年我们这个提法提得很多,但往往无法深入下去。这个时代的画家,特别是年轻一代都追求表现自己,都非常主观的追求个人的风格,追求与别人不同,创新意识自八十年代以来已经普遍到很多人的心理。重提这件事无法说明问题。

    第二、画派,当代画派的提法,谁都想尽量的表现自我,谁都不想跟随别人的道路上走别人的旧路。派绝不是以个人风格为主,是一个群体共同的面貌问题。

    我平时在想就我个人了解全国的情况,有看作品的、也有从媒体上看到的。我有一个不太准确的方法去框定,发现有的地方你说没有派有一个倾向性,我认为有些地方好象主要的是在努力的发觉,还有的地方主要是倾向于表现那个地方的民俗生活,还有的地方是集体性趋向于市场。我把这叫做感觉上的声韵,审美、创造美,感觉上的声韵。

    我对湖北省是有这样的框定,这种框定不能把每一个具体的画家都框进去,对具体的画家也是偏差很大,但是总的倾向上我还是有一定理由的。我觉得湖北的画家以周韶华老先生为主,他在艺术感觉上、在艺术创造上是一种内在心灵世界的深入,我叫做“内向深入”。我认为人的人在世界比客观世界丰富得多、大得多。我记得国外有一位大作家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的心灵比天空丰富”,我觉得这句话用在美术创作思考上是有道理的。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是深入到自然世界的多,深入到市场上的多,甚至深入到官场的也不少。但是真正深入到自己的内在心灵上不是很多。周韶华老先生上午提到的忧患意识,怎么样表现忧患意识,这就要靠艺术家向自己的内心、向自己的心灵世界深入,要敢于深入,敢于拿出自己的真情这里面还包括对生活要有自己的看法,不要只是捕捉那些现象。我们原来在一定的历史时期,艺术同文学创作是一个毛病,表面化,这不是真正艺术所允许的。一个艺术家、一个作家最终是要表现灵魂、表现心灵,心灵比世界大。我不愿意总是去歌颂一个画家,但是周韶华老先生的山水并不是哪一个地方,他着重于他的心灵世界,看了他的画我有点激动,心灵表现得淋漓尽致,大气。我们湖北的画家未来继续关注生活,继续深入自然,继续关注人情世故,但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是怎么样努力的伸向自己的心灵世界,把自己的心灵拿出来,通过画面表现。人的心灵差别太大了,各式各样的人,一万个人有一万个心灵世界。如果艺术风格总是在表面上、在绘画语言上找出和别人的不同,找来找去都是表面的,只有把自己的心灵敞开,用灵魂说话,这就做到了,没有两个人绝对一样。现在的年轻一代也有功力,拿来说自己想说的话才是有意义的。文学作品、诗、小说、绘画最根本的是要结合心灵。作为艺术家绝对不要全身心的找形式,全身心的抓形式主义。谢谢!

    李也青(湖北师范学院美术学院硕士生导师):湖北美术这么多年,在中国画界大家都认为是领先的,一直没有人来做这项梳理工作,非常感谢傅中望馆长和沈伟的学术主持对湖北近当代中国画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梳理。对于传统而言,不仅仅是笔墨的传统,中国的传统文化艺术很宽泛。原始艺术、雕塑、石刻、民间艺术等都是传统。湖北美术界正是继承和发扬了这样的中国传统艺术精神,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局面,这样一种在全国艺术界的地位。所以,这是湖北美术界的整体风格,应该发扬,应当整体有计划的推出去。这次研讨会在湖北美术馆召开,明天希望在中国美术馆,后天在全国的各大美术馆把湖北的美丽整体的推出去,谢谢!

   谭崇正(参展艺术家):一部美术史其实就是艺术形式的转换史。唐宋元明清到现在美术史上留下的几个人就是表现形式,别人不在乎你画什么,关键是表现的艺术形式与前人不一样,在史上才留得住。

   钟孺乾(中南民族大学教授):我作为一位参展的画家谈一点感受,展览很多,有很多没有兴趣参加,展览发出邀请,我一看题目就感觉到很有意思。对于我们艺术家来讲,也是一次机会,这个机会也就是题目说的,我们自己要回顾一下、要展望一下,不完全是为了怀旧。九月份办自己的展览时我就想拿几张旧画展览,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放在里面很不协调,在这个展览里可以随便拿,而且越拿得早就越符合傅馆长的策划精神。展览对于艺术家个人来讲还真的是非常有意义的,我甚至还想再来看一看,我们的画挂在自己的画室时感觉到比较单薄,挂在这里时,感觉非常的丰富,还可以反省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做。我倾向于艺术应该是自己的事情。

   魏老师的发言非常好,魏老师提醒我们要反思,当然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角度,纯粹是个人的,魏老师的观点我们已经很了解了。每一个艺术家都有自己展望的内容、回顾的内容。改革开放和湖北作为一个现代艺术的重镇收获汇集到每一个画家的收获之一,非常重要的收获就是我们可以干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听从指挥棒。即使是最权威的指挥棒我们也只能作为一个参照,我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对于传统也是这样,因为每一个人的方向不一样,如果把对传统参照最后的选择放在百分之百,对这个画家来说就是百分之百。大家都觉得浙江做得最好,我看不见得,我们还要观察,传统这个东西不是死的,如果只是以传统作为范本来模拟,我觉得会落后,我们还是应该保持湖北这么多年挣扎出来的传统,为我们的后代建立新传统,中国画尤其应该这样,这是我自己一个小小的感想。谢谢!

   辛克靖(艺术家):我在华中科技大学任教,从八十年代起就一直埋头于建筑美术的教学。但是我觉得因为我在鄂西生活了27年,56年大学毕业留校任教,58年申请到鄂西支持文化建设,这27年的生活使我认识到湖北的巴图文化在国内来说是独具特色的。恩施的鄂西圈现在省发改委做了一个鄂西生态旅游圈,一个画家如何真正的深入生活,要痴情自己的生活,这样才能够创造出好的作品。这20多年我参加美术界的活动比较少,基本上没有参加,我参加建筑界的活动,建筑也是一种美术,我现在探讨的是如何把美术和建筑融合,我今年77岁,但是我每天早上5点钟起床,天天画画,如何把我自己的感受、生活表现出来。我觉得一位艺术家既要尊重传统,博采众长,另一方面也要不同于他人、不同于自己,现在我就是想在这个方向努力,谢谢!

   彬(中南民族大学美术学院院长):这个会开得太长,前面各位都讲得很好,湖北做回顾与展望的展览,美术馆的傅馆长费了很大的心血,我们作为策展的团队,策展团队的其他成员做了很多工作,我自己很多事情没有参与。但是这个过程我见到了,至少参与的各位的态度、精神在傅馆长的感召下还是很敬业的。

   我作为一位参展画家,我自己觉得这对于湖北将来的国画创作应该起一个非常好的、承前启后的作用。尤其是今天到会的各位专家、各位老画家、不同层次画家的认识,也是一个交流,也会给湖北的创作一个新的契机。谢谢!

   伟:下面有请70后的参展艺术家谈一谈。

   颢(参展艺术家):我是98年来武汉的,我真正参与到这个里面是二十一世纪初。整个中国画在当代的文化语境里重新的梳理,来看一百年来在湖北中国画的发展,这与我们原来看的不太一样。几个特点:

   第一、前辈的艺术家他们在做一种努力,在探索中国艺术怎么样往前走,放在当时的一种文化语境里来研究与探索。

   第二、中年艺术家,他们的艺术创作正好是在改革开放以后,当时武汉这个地方是八五思潮,正好是在这个时间点上从事他们的艺术创作,而且他们出现了很多的艺术家,包括批评家,在全国都是非常有影响的。我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二十世纪末,我进来的时候身边也有一批年轻的艺术家,在外面做关于70后的展览,大体上是这样的状况。

   前一阶段前辈的艺术家他们的年事已高,但是他们有一种年轻的心态,作品上你感觉不到是老先生画的,而且在外面的影响是很大的。中年的这批艺术家是实力派的,虽然每一个人的方式不一样,在工笔的语言上和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样,借鉴了素描的因素,这在传统的绘画里是没有的,但是很多人转换得比较好,而且关注民生,做大工笔还是很有影响的,有一批中年实力派的艺术家。其实年轻的艺术家我接触得比较多,也相对来说比较了解,他们要在新的文化语境里思考中国画如何在当代发展,这与前面有一点不一样,整个的文化环境变了,老一辈艺术家是在那样的文化语境里思考,文化语境和原来不一样的。早期像新文化以后,中国艺术是处在那样一个很被动的要革新的状况,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国力强盛以后,民族的文化和艺术会重新的思考,重新的来审视。回想起西方的文艺复兴,他们是在重新的阐释与关注早期的文化,产生了前面的文化复兴。我们这个时代有一点这个感觉,重新来审视我们自己的文化如何往前延续。

    我简单的谈一点,青年艺术家在语言、关注的对象上思考得比较多一点。我今天过来主要是学习的,感谢湖北美术馆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展览做得非常成功,谢谢大家!

    伟:最后请蒋昌忠先生谈一谈,他是文化厅的老厅长,也是这次参展的艺术家,美术馆的建设也是他心血的一个结果。

   蒋昌忠(特邀参展艺术家):我看这次展览有两个感受:

    第一、这个展览办得非常好,美术馆下了很大的功夫,没有想到这么好的作品,这么多老画家的作品有这么全,虽然有个别的老画家的作品没有放进去,但是做到这个地步确实花了大功夫,感谢美术馆做的大量工作。

    第二、今天看了这个作品以后,虽然这些画家的作品以后我都看过,但是今天总体展示后,我的心灵受到了振动,无论是传统还是创新,这个水平是全国一流的。湖北美术的地位从这个展览可以看出。

    一个想法,通过观看展览以后,现在湖北的美术家作品的水平和在全国的知名度不相称,作品非常好,但是全国的知名度很低,普遍的现象。有一些外省非常有名美术家的作品我们可以拿来比较一下,和我们不知名的美术家相比并不适应。湖北美术家作品和市场不相适应,湖北的艺术市场太低迷了,12月份我参加了两项活动,第一项是新疆做了一个全国百名美术名家的展览,这个展览以后,一百名美术名家的作品全部卖光。另外一个是中国画国际美术交流活动组织我们19位画家到埃及12天,我接触了十几个省的美术家,和他们在交谈的时候,他们画的价格比我们普遍高,包括新疆、宁夏、青海都比我们高,我把我们省的情况说了以后,他们说不理解湖北怎么会这样。他们也知道湖北美术家的画画得很不错,再加上9月份到10月份一个半月在上海办了一个画展,我接触了各方面的人士,谈到湖北的美术,他们说湖北很奇怪的现象,为什么湖北美术家的作品价格提不起来,当然这与湖北的实际情况有关系,湖北老板有钱都丢到餐馆里了,昨天报纸上报道一年吃多少个亿,但是没有人愿意收藏艺术品。我们之所以没有这个地位,我们的宣传不够,怎么加强宣传有各种方式,这个展览既然这么好,我有一个建议,首先到中国美术馆整体展出,然后再到每一个省做巡回展,提高湖北美术的知名度。

    平常有人职责我,我在文化厅5年多的时间没有把艺术市场做好。当然这也是有客观原因的,当时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到文化厅以后不光是建设问题,也不是八艺节的问题,这两年的压力很大,各个场馆、一个剧团、剧院的压力很大,八艺节几十个亿的成本建设,53台艺术,我们做表演艺术都知道十年磨一戏。话剧院有一个老同志因为没有医药费看病自己自杀了。有一个同志的指头被咬了,一个老同志要看病没有医药费,我拿不出来钱,当时考虑到扶贫的问题。艺术院团里的人一个月的工资整个经费加起来不到六千块钱,经过几年以后,现在每个艺术圆团经费有4.7万,通过多方面的工作才做好。

   我是画画的,我去做艺术市场,别人会不会说你画画是不是自己想卖画,所以就没有抓这个工作。当时提出来建美术馆,省里的领导就说厅长喜欢画画所以要建美术馆,后来我说改一个名字,叫艺术馆,还是不同意,特别是分管的副省长、秘书长都不同意,后来找俞正声、罗清泉做工作。当时是统一思想以后不再提建艺术馆的事,会议进行了一半,这个时候罗省长一个电话来,当时是王秘书长接的,回来以后就对蒋省长说这个议题要变了,后来这个项目才做成功。下一步的市场要靠我们大家来做,特别是要把省里的领导说通,全国做巡展肯定是要钱的,只要争取了肯定是有的,就怕你不去争取,全国巡展,中国美术馆做一个展,这个影响对湖北的美术地位提高有重要的作用。谢谢大家!

   伟:今天的研讨会开的时间比较长,下面在座的还有许多话要讲,但是作为一个研讨会不得不进入结束的阶段。今天的研讨会深入到了和展览主题有关的几乎所有方面,尽管有不同的侧重,从创作的方面,也包括对于艺术传播、对艺术传统的理解、对未来的方向、甚至对于普遍关心艺术市场的建设问题都提出了很多的建议。总之,今天回顾与展望的展览其实不仅仅只是视觉上的展览,更重要的是在于从材料、从线索、从文脉等等各方面的梳理性工作,是一个文化梳理,现在我们看到的册子仅仅只是展览的宣传图册,现在正在编辑的是湖北二十世纪中国画有相当容量的大型文献画册,不仅包括参展的所有作品,也包括了历史留下来的图片,以及对于湖北二十世纪中国画大事记的整理,也包括今天所进行展览的开幕仪式和下午学术研讨的实况,今天的研讨会内容将来会在图册上有所反应。

   傅中望:在这里就不做总结了,一个关于研讨会是沈伟先生做了总结。关于回顾与展望的系列展,我们的艺术总监冀山峰先生也做了详细的阐述,由于这个展览引发了各位专家学者、各位艺术家这么多的话题,对这个展览各位专家们提出了很多的建议,我们也是在下一步的工作当中需要完善,更深入的做研究工作。回顾与展望的系列展,我们最初的想法是湖北美术馆是一个新馆,我们是从无到有,这个馆没有历史,怎么去找到我们的位置,我们可能也引进一些大型的展览,但是这些展览和我们没关系。首先要抓住本土,立足本土很重要,我是做雕塑的,我很注重基础和结构。其实我们在回顾与展望整个展览的构想当中,目前做的几个回顾展就像一个田野考古一样,把湖北国有版雕各个方面进行整理和挖掘,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来做一个比较有份量的、百年的历史回顾固定陈列展。不光是一个展览,我们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历史文本,这个工作很重要。

   总的来说,湖北美术馆经过三年的努力,其实就是希望在面对湖北本土的艺术家多做一些服务工作,多做一些推动的工作。没有对文化事业的理想和责任是无法做的,更需要理性的精神来做美术馆。我也希望湖北美术馆既要传承历史,更重要的是对当代美术的创作、研究、推动,我想关于传统和现代的问题,如果说没有古人的创造就没有今天的传统,没有今天的创造就没有明天的传统,我们不能总是停留在过去的传统之上。我们对于历史的回顾其实也是对今天和未来创造的基础性工作。我也希望在各位艺术家、在全国美术馆界、在全国专家学者的专注和支持系,特别是湖北艺术家对湖北美术馆的支持,我相信湖北的美术馆会办得越来越好。同时,我也希望通过中国画的回顾展,能够以此为契机对这个地域的研究、创作、教学都应该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为了表达今天展览成功的开幕,对各界人士的支持,今天晚上在湖滨大厦安排了欢迎酒会,希望大家开怀畅饮,还有更多需要讲的话在今天晚上还可以继续,我还是要感谢老前辈艺术家一直听到现在,我非常感动,确实给了我们很大的力量,谢谢大家!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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