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性——八大美院影像艺术联展”研讨会

时间:2015-10-29发布者:湖北美术馆浏览次数:995次

“通透性——八大美院影像艺术联展”研讨会现场

 

研讨会纪要

整理:陈雅洁  统稿:卢嘉一

 

 

时       间:2015年10月16日
地       点:湖北美术馆四艺术交流中心
学术主持:冀少峰(湖北美术馆副馆长)
   
与会嘉宾(以发言先后为序)
夏    梓   湖北美术馆策划部主任
袁晓舫   湖北美术学院教授、本次展览策展人
鲁    虹   武汉合美术馆执行馆长
杨国辛   艺术家
刘茂平   湖北美术学院党委委员、教务处处长
张    杰   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
张    锰   天津美术学院
费    俊   中央美术学院
董    钧   西安美术学院
杨    晨   西安美术学院
王梦遥   鲁迅美术学院
高世强   中国美术学院
蒋    涛   武汉大学教师
肖    丰   华中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当代艺术研究所所长、教授
李巨川   湖北美术学院教授
曹    丹   湖北美术学院视觉艺术基础部主任
鄢    雨   四川美术学院
祝    虹   湖北美术学院
冀少峰   湖北美术馆副馆长

 

       夏梓:今天的主题是:“泛媒体时代的影像创作与展示”,符合湖北美术馆影像馆开馆正式首展的目的。有请策展人袁晓舫老师谈谈对展览的阐释和对该主题的看法。

 

       袁晓舫:这次请大家来的目的,一是影像馆开馆,二是希望大家带资源过来。今天参会诸位大多从事一线创作和教学,对这个话题比较了解。
       关于泛媒体的概念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指标,就媒体而言,公众媒体已经从传统精英媒体向大众化倾向变化。同时,以往的影像创作包括设备、技术、传播,比较精英化,现在也趋向大众化。从今天的展览看,影像创作是比较繁荣的,但市场、大众,包括专业美术馆展示空间的接受程度都是比较有限的,希望今天大家可以就这些问题谈一下。

 

       夏梓:做影像展对美术馆来说是非常困难的,需要平衡多方关系。泛媒体进步到今天,怎样在美术馆有限的空间中把展览和艺术家用心做出的作品通过一个受众能够可读的方式呈现出来,这也是我们美术馆需要持续关注并认真思考的问题。

 

       鲁虹:中国艺术史上,一种媒体的出现并广泛运用于艺术创作中在本质上和整个文化的走向是有关的。本次参展艺术家大多出生于80、90年代以后,便随着电视网络张岱,使用新媒体来创作显得得心应手。相比他们,我们年纪稍大的人对传统架上艺术了解更多,难免受到过去惯性的影响。而年轻艺术家更多的强调一种微观叙事,即表达身边感受最深刻的东西,从切身体会出发,不太受外在主流意识形态的影响而轻松表达,用媒体思维创作,将自己的感受与媒体融为一体,这是很好的。
       我冒昧的提两点建议:
       第一,希望艺术家不要简单借用西方艺术家的媒体运作方式,应该补一下传统的课。我认为我们有三个传统,辛亥革命以前的老的传统,民国的传统和新中国的传统,这里面有很多元素需要开掘。
       第二,很多青年对近代历史并不了解,加上我们生活在消费时代,受到海外文化、网络文化、流行文化的影响,对传统文化的学习相对五、六十年代的艺术家来说显然差一些,这就使他们作品的厚度及对历史感的把握还不够。希望可以加强对历史或其他学科的学习,有了深刻的理性思维,我们的感受可能更深刻,对历史和现实的把握也会更有厚度。

 

       杨国辛:近五年我基本在做影像艺术研究和创作,今天看到大家的作品和我平常做的不太一样,可能和我呆的地方有关。我们学院新媒体系现任系主任甘小二拍过很多独立电影,从创作语言和手段上遵循了一般电影创作的规律,但所表达的内容和思想和主流电影不太一样。我长期和他一起工作受到影响,使我的作品常常在电影和当代艺术之间游移不定。
       我们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从语言到思维形态可能还是有惯性的,与现在年轻人的切入点可能有所不同。新媒体说起来好像有广阔的受众,一般的人与媒体移动终端工具都比较近,但是接触我们这些作品时又显得离得很远,非常小众,新媒体作品在观众中到底有多大影响力很难说。我还在不断学习中,年轻艺术家和老师的作品对我而言是很有启发的。

 

       刘茂平:由于湖北美术学院正在建设和搬迁,湖北美术馆影像馆的开馆和相关活动的举办对美院的老师和学生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艺术界很早提出“影像即媒体”。虽然看视觉艺术不能说懂不懂,但艺术鉴赏时要把握材料,对表现的主题、揭示的问题能有感受和体会。媒体艺术是时间的艺术,虽然是平面展示但应是流动的时间。
       我在意大利看了威尼斯双年展和米兰世博会,试图比较媒体在不同语境中的运用方式,威尼斯双年展上感觉是艺术,但米兰世博会后觉得是媒体、工具和媒介。这是新媒体的二重性,既是工具、媒介,也是艺术形态。媒体使用没有门槛,拿机器就可以拍,但拍摄的技术有高低,艺术家能把作为普通媒介的东西当做艺术语言、艺术形态对待。
       中国处在特殊转型时期,可能是中国的文化传统和艺术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在谈论中国时总是把中国和西方对比。影像艺术从西方来,对它的掌握从摄影到电影再到数字媒体,在技术上没有差距,所以我们要比艺术的品质和问题意识。而怎么来揭示问题,解决问题?以后中国的民主诉求、物质丰富性直接关系到大家的生存,我希望艺术家们能用艺术方式去表达、揭示,通过你们的方式推动世界向好的方向发展。

 

       夏梓:刘老师提到艺术家利用媒介对于语言进行转译,而美术馆对于影像作品的展示是对作品转译之后的第二次转译,这是非常有意思的可以探讨的话题。“通透性——八大美院影像艺术联展”作为湖北美术馆影像馆的首展,也是湖北美术馆学院空间项目意义的延伸,有很多可探讨的可能性。

 

       张杰:我常看到年轻的老师、艺术家或曾经的学生,在不同身份里他们的状态经常会错位。作为年轻老师、学生在学校体制中很难看到他们的活力、个性、各种主张的完整而独立的全貌,很多人都一直保持谦虚的态度,做事很谨慎。当作为一位独立年轻艺术家时,就应该完全展现自己内心全貌及独立个性,哪怕不成熟,但独立、真实反映对世界看法和态度是最重要的。年轻艺术家最宝贵的是时间,趁年轻放肆的充分的发挥自己的能量。今天的研讨会希望是一种互动的关系,大家可以更多表达自己,这也是一种交流和学习。

 

       张锰:我2004年开始负责搭建天津美院新媒体方向的专业,包括数字媒体和影像,想谈以下几点:
       影像与泛媒体的关系。本次研讨会主题为“泛媒体时代的影像创作与展示”,这两者之间是一个相生的切合关系,泛媒体时代自然需要影像的生成,也需要这样的作品出现。
       美术馆的影像姿态。湖北美术馆在武汉首先做影像馆让我很惊讶,与袁晓舫老师聊天发现从2002年他就开始坐这个事情,而不是莫名其妙出现对影像的观念,这让我对武汉这个城市和湖北美术馆、湖北美术学院有了更为明确、清晰的了解。
       影像在艺术学院中的方式。新媒体涵盖着数字媒体、影像等,这是当代艺术在美术学院名称的变体,是策略性的。2012年我们在杭州谈过实验艺术,这个词其实是不成立的,但是大家最后达成共识说这是一个为此时此刻而说的一个策略性词汇。影像在美术学院中的位置也是这个意思。此时的数字媒体、影像艺术在发展中,产生了一些新的转变,学院教育在泛媒体时代来临的时候实际上也是专业教育向社会教育的转换。
       影像、新媒体和政府的关系。某种 程度上美术学院对新媒体影像的重视程度未必比得上政府。新媒体可以通过技术方式把一座城市最好的东西展示给世界,这也为新媒体艺术提供了特别好的契机,是政府与新媒体艺术关系的尝试。
       美学教育与新媒介教育。50、60年代出生的人受到西式教育,会有一些含有绘画美学特征的新媒体作品,80、9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则直接用影像去思维,影像是时间和空间的概念,这是绘画思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这也是时间性和教育背景造成的新媒介与传统媒介的关系。
       新媒体与中式传统的瓜葛。艺术家做这方面的尝试是有益的,并不是直接将中式东西杂糅进去,而是通过语言方式的改变让中国传统的东西自然而然的进入作品中。
       影像作为视觉的艺术,成为美术学院的基本视觉课程是有意义的。

 

       费俊:“影像“是中国人造的词,某种意义上是希望把电影和录像都包涵进来,而在英文里没有对应的词。今年6月我们在央美美术馆做展览时换了一个词叫“动态影像”,影像本身是动态的,这也是目前欧洲主流的新概念。这并不是颠覆,而是使它更宽容更开放。
       对于动态的理解有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指动态的观赏方式。影像本身具有时间性,是时基的媒体,可以用动态去解读媒介本身的属性。动态影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单向传播,而更强调观众和作品之间的关系。由于有了用户参与,加上大量技术性加入形成的虚拟现实、增强现实,使影像具有了颠覆传统观赏方式的可能,这种新的观赏方式使我们越来越看重现场的力量,体验本身也成为作品重要的一部分。第二个层面指动态创作方式。我们在今年的展览中做了很多这方面的实验,比如如何将科学与艺术这样没有直接关联的学科做交叉结合,并尝试跨地域影像创作。这种创作方式在互联网时代之前是不可能的,现在由于泛媒体时代及技术的扁平性,使得创作方式也越来越动态。
       今天的影像艺术其更大的生态是在公共空间内,是公共性的影像和媒体,如果只在艺术语境中来谈,依然是艺术空间中的一个展览。我们在艺术空间的拓展方面做了很多尝试,实现基于互联网的线上跨媒体传播,例如大家熟知的微信。现在来看影像已经不仅是一种创作媒介,而是人们感知世界的重要方式。无论是未来的策展方式还是展览形式,如何有效的让公众参与,与公共媒体互动都将是一个重要课题。
       最后,作为一名艺术家或教育者,新媒体艺术家是一个很弱势的群体,展览的集会和展览空间都非常有限,我们需要资源共享,希望借由湖北美术馆影像馆的平台,催化更多学术交流和艺术展览。

 

       董钧:现在我们经常会陷入到概念中而忽略本体的讨论,尤其影像的技术和手段,很多时候所谓技术是一个特别浅层次的应用与转化,我更关注的是影像自身的实验性。现在很多年轻艺术家的作品都非常精致化,或是越来越表面的当代,但实际内容和本体非常弱,也不愿意去思考。
       关于通透性的理解,我对作品比较感兴趣的是灰色地带,恰恰是不通透的部分。好的作品可能是最讲不清楚的,如果特别二元对立,非黑即白,我是充满怀疑的。每个人的年龄层次、知识背景都不一样,想完全理解别人的作品是不现实的,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完全交集的两个圆,而我喜欢重叠的那部分。
       最后是关于转译或是传统的再利用。我来自西安,这个城市土太厚,容易让人陷入没有办法回避的场。我做过一个小的中韩项目——中国文化遗产最重要之一的唐诗,从唐诗里我重新梳理了三个问题和今天的城市以及中国现实仍有呼应关系。我用这个方式对原来唐形成的文字化遗产进行影像转译。

 

       杨晨:我无法纠结真正的媒体概念,更在意的是作为独立创作者谈及创作本身。今天影像泛化,个人摄像机带来私影像、电影、纪录片已经充斥在周边的世界里,它可能不仅仅陈列在美术馆,还包括各种移动终端的媒体,以及家庭剧场、影院的家庭化的影像。这个时代电影的发展把动态影像的展示推向极致,反而使观众本身被推向极度静态化,却又难以有关注力或持久的耐心把展览看完。这也是作为影像的展陈与观看之间,或者说创作者与观众之间的问题。
       展示不只是为了让别人看作品,而是使他者能更好明白我们的作品,更多涉及的是理解层面。影像的创作是人力量的延伸,这种力量对于每个人是不同的,可能有人会把影像的力量作为一把尖刀直接刺在社会的问题上而又可能暗喻着个人的秘密。任何一个作品都无法摆脱时间和空间的哲学命题,尤其是对动态和静态影像之间有诸多讨论。作为创作者来说,尤其是以前接触绘画传统教育者,忽然进入到另一种创作体系中也会带来非常重要的影响。我们围绕着建立试图研究的问题,围绕着问题去创作,衍生出判断和对媒介的理解,形成方法论,对材质进行梳理,对社会意义进行思考,包括自我社会位置的确立,诸多思考和创作整体一起衍生出属于个人的体系。

       “策展人”的词根来自英文“cure”,本就有治愈的意思,那么,策展人以公众之名在公众场合之下去治愈原本在某种意义上虚弱无力的图像,使艺术作品得以被公众讨论,并从中发现更有力的价值。

 

       王梦遥:概念的不确定性是非常好的,艺术是一种间接的表达方式。我最早期接触影像艺术时觉得应该通过看著作书籍解决概念性的问题,最后发现解决不了,甚至在创作时发现自己丧失了对艺术的敏感性或原始的冲动性,每当要做一个东西就想要套用,这样对自己的创作会有一定的限制。福柯认为作家创作时需要有一个思路,但不是限制创作方向,而是以此作为开始,之后怎么走完应凭自己的想法或概念。
       实验性是指对未知或边界的探索。接触影像和媒体创作之初想找到一个对立面,但这两者并不是完全对立的,转而寻找更多的可能性。如果艺术作为传播的产品或思想产品,受社会传播机制的限制。所谓创作和实验性,其实一直以来受制于传统对艺术史的理解和视觉经验,如果完全抛弃以前的做出新东西是不可能的,创造性某种程度上需要和以往更多元化的东西相关联才能被激发出来,有些头脑风暴可能只能停留在文本状态,还不会完全把抽象性的东西转化为一个现实当中的作品来存在。
       回归到影像创作,其方式和剪辑师的方式非常类似,把大量看似没有关联的素材进行选择、拼接,找出各种可能性和突破口,把艺术的概念扩大化,寻找边缘地带,不断拓展概念本身的承载。

 

       夏梓:刚才说到概念不被界定,其实我们从传播的角度也联想到了展厅里的展示和文本的标识,文本也具有一定的误导性。我们在做作品展示时是有说明好呢?还是没有说明好呢?这个问题也是我们矛盾纠结的位置。

 

       高世强:影像创作和教学存在滞后性问题,体现在三个方面:
       1.学校教育。作为影像教师,在面对不同声音和学生都很难满足他们。当学生毕业想找工作时,会发现我们面对社会的滞后性,这一方面是体制的原因,院校教育在技术层面上远远落后于社会上的公司,学生做的作品也往往很难达到基本的产业标准。从创作角度来讲,面对想成为艺术家的学生时,学院只能教授基本创作技术或思考方式,在很多方面都很欠缺滞后。
       2.讨论话题语境的问题的滞后性。我们这个时代对现象的认识还是采用传统格式化的认识,试图把泛媒体时代的现实用传统国油版雕的划分方式区划分。我以前代表美院和华策影视谈战略合作,发现作为最大的电视内容生产商正向移动媒体转型,他们判断:观看碎片化和移动化是时代的必然趋势。我为了适应手机屏幕要求学生拍作品只用特写,但商业公司已经在思考战略转型,说明我们讨论多媒体、新兴媒体、跨媒体时有滞后性。
       3.美术馆面对当代影像或新媒体时意识的滞后。影像的收藏一直是非常大的软肋,这有媒介特殊的原因。就国内来讲,很多美术馆在收藏影像作品时依然处在理念上比较滞后的状态,一个美术馆不设立影像部完全没有问题,它靠自己的传统艺术媒介比较丰满的藏品就足以成立,而且足以能够被大家所重视和认可。如果是设立了影像部,我很担心把影像系统(展示、收藏、理论梳理)和传统媒介等同起来。

 

       蒋涛:第一,关于场地的问题。我在学校里从事电影和纪录片方面的教学,学生的学习和观摩没有一个很好的观摩场所。在国内没有哪个美术馆能够有这么好的观影环境能够展现这么多类型不同的作品,这对于教学有很大帮助。我希望湖北美术馆能够成为一个影像艺术节点,把实验影像、独立纪录片、艺术影片各方面的力量能够很好的结合起来做。我也可以发动我的学生来做志愿者,设立一个武汉大学在这里的实习基地,帮助大家做一些事情。
       第二,关于影像档案。设立影像档案馆在我看来无论是教学还是艺术史研究,包括历史研究的角度都是非常必要的。虽然有些机构在做,但对所谓多媒体多新媒体艺术作品的收藏、收录、文献化、档案化,目前大家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操作模式。如果美术馆可以建好影像馆和影像档案馆,不管是对教学还是艺术史研究都是很有用的。

 

       肖丰:影像艺术已经有一百多年,直到今天才被普及并成为当代艺术的一种方式,是因为个体的独立影像而出现的新生命。从展示来说,数码技术的出现让每个人都能够自己拍摄,它的终端不应该是影像馆,在未来也应该远远比固定影像馆好很多。
       影像艺术应该处在开放空间,当影像可以让我们每天都能够实现交互,内容自动生成,这时我们的创作就会发生改变。现在的影像可以一人独立完成,只做声音、光线、效果、视频,或者抽象的近距离的模糊追拍,都可以成为当代艺术作品。证实因为我们有了便宜廉价的电子终端和内容生成,才会有这么多年轻人热爱用这个方式制作、使用、观看,这是由技术带来的革命。在这种技术革命的情况下,我们用传统技术语言和语术都是可笑的。
       当代艺术展览中有两种作品是年轻人最多的,一是行为,一是影像,绘画是点缀,甚至装置都是空间内可摆可不摆的东西。它能成为这么重要的话题非常诱人,技术也为我们提供了更多可能,零介入、零成本的便捷式介入,但没有一套很好的话语讨论这个问题,希望青年实践者和艺术家能够感性的谈自己创作的方式。

 

       李巨川:希望这个影像馆可以成为国内的在这个方面的一个中心。我对湖北美院的同事的作品我比较熟悉,才隔一个月又有新的作品,让我很惊讶,年轻人的创作活力确实很好。

 

       曹丹: 90年代的录像或影像技术简单的几乎就是某种观念行为的录制化呈现,符合当时艺术家个人思考的艺术形式,即透过某种技术手段来达成艺术认知或解读观念的一种方法和技巧。今天,影像技术借助互联网技术进入微信、微商、微电影进行“零距离”传播的同时,艺术作品几乎毫无死角地占据着视觉文化的殿堂,我们真不知道未来的艺术输出方式对艺术家以及艺术本体的关联,究竟会继续朝着哪个方向游走。
       艺术家总会将一些事物变成他所关注的艺术形式或内容,艺术的每一个“当下”,将不断汇集为人类文明的文献。因为,艺术现象的古今延续,就是人类思想在不同个体的“情思”转承中不断发扬光大的文化轨迹。基于此,我们所看到的艺术历史,就是这种文献节点勾显出的、有关艺术创造精神的特质。艺术经由本体进入社会各不同需求层面,却又试图让所有一切回归艺术本体的文化自觉,常常使艺术家们基于人类思考的所有“情思”转化为回馈人类社会的苦果或甜饼。因此,我们可以认定——所有关于影像学的文化语义和艺术现象,必然会在不同的文化语境中呈现出艺术家独特的个人经验、集体经验以及以个人观点来阐述社会现象的宏大叙事。
       这次的参展作品,大都是以言及自我的个人经验而展开。因此,展览总体缺乏一定的视觉向度。我认为,在志趣同一或趋同的关联思维里,长期迷恋技术或过度满足个体经验喜好的作品创作,必将导致策划功能的全面递减,并形成一个自我封闭的怪圈。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方法是——关注当下,面向未来。

 

       夏梓:所以我们要警惕的还是形式的当代性,警惕掩盖了问题的当代性。

 

       鄢雨:我的纪录片作品话题都与武汉、长江有关,我感兴趣的事影像的独立创作和将来会在哪里展示、内容是什么。随着数字化时代的发展,用什么工具不重要,重要的是将自己确定的语言搜集起来,形成自己的话语方式并得以呈现。我的作品以往都在国外或院线放映,第一次以美术馆的形式在国内放映,或禁止在这里放映,此次得到湖北美术馆、湖北美术学院的支持,让更多独立艺术家的影像能够有展示的可能性。

 

       祝虹:我对艺术、制度、形式的看法是有点模糊并且游移不定的,经常产生变化,这次座谈会对我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冀少峰:谈艺术是非常奢侈的,因为今天我们做任何活动都是个体与制度的抗衡,美术馆需要得到多方支持。我们美术馆是诸位老师的精神家园,是一个视觉知识分子应该坚守的地方。今天八大美院的交流和对话是一个真正的开始,未来我们希望可以做一个国际性质的新媒体艺术三年展,我们有展示的条件,也为会各位艺术家创造很多的机会。
       影像艺术是未来发展的社会趋向,其中八大美术学院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感谢各位老师、艺术家为展览的付出和努力,希望能够把你们的作品留在美术馆,以后还要继续磨合,继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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