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七拍——武汉当代女艺术家作品展”研讨会

时间:2015-07-03发布者:湖北美术馆浏览次数:883次
 

“再七拍——武汉当代女艺术家作品展”研讨会现场合影

              

               研讨会纪要

                   整理:刘凯羚

  

    间:2015626

    点:湖北美术馆四楼艺术交流中心

学术主持:鲁虹

 

与会嘉宾(按发言顺序):

    合美术馆执行馆长

    《艺术当代》杂志副主编

    雅昌艺术网执行总编辑

    中华艺术宫策展人、研究员

蒯连会  江苏省美术馆专职画家

杨小彦  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

孙振华  中国雕塑学会副会长、深圳雕塑院院长

严舒黎  《美术文献》杂志执行主编

    湖北美术学院美术学系副主任

    华中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徐文涛  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副主任

    华中师范大学美术学院艺术研究所所长

宋克静  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

    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

    湖北美术学院基础部主任

胡朝阳  湖北美术学院动画学院院长

七拍艺术组  王清丽、余萍、高虹、王衍茹、黄海蓉

    湖北美术馆策划部主任

傅中望  湖北美术馆馆长

 

      虹(主持人):“再七拍”是湖北展览的一个品牌,这批女艺术家承担工作、家务,还有旺盛的创造力,这确实和湖北整个当下的氛围很匹配。湖北美术馆这么年来做了一系列的当代艺术展览的推出工作,从90年代的冷静的状态到现在,湖北现在是仅次于北京、上海的当代艺术第三活跃的地方。

   

      可:中国第一个女性群体是“赛壬工作室”,与男性艺术家相比当时女性的创作群体相对比较弱,这个工作室希望女性的情感压抑或者不被重视的状态能够有所改变。“七拍”是七年前王清丽倡导和成立的群体,“七拍”有几个方面的特点:1、以架上创作为主;2、“七拍”的艺术家创作各具特色;3、从七年前的“七拍”到今天“七拍”每位艺术家都经历了很大变化,王清丽早期的《女儿经》可能是对女性生活状态的一种反映,这次新的作品当中她更加自由,把这些具象的内容逐渐打散,开始用大量的笔触来表现目前的生活状态,让观众感到轻松与自由。

    黄海蓉从早期的画美女游泳的部分到今天展出的作品对城市的生活状态的一种反映,她的装置作品“床”,也将生活中的秘密话题放至公共空间中。而高虹的作品不是对于整个社会环境的描述,而是对于内心的感受的描绘,她做的几个大的脸部的肖像作品,她对内心世界的反映映照出她对于整个社会的变化。

       

      虹:她把“七拍”放在当代艺术女性艺术家群体的演变历史中进行考究。

   

  慕:把武汉当代女艺术家的作品展改成武汉当代艺术家作品展也是完全可以的,她们的状态体现了中国现当代艺术家发展脉络与现状。对于她们的身份上很有意思,她们都是接受中国的美术学院教育,都是出生于6070年代,他们同时都有一些西方艺术教育学习的背景,之后都在学校进行教学和艺术创作,创作也经历了从平面、架上到装置影像等媒材,体现了这个时代或者是体现了6070年代艺术家不断创新、不断努力的过程。

另外,她们面临着艺术创作和家庭生活的双重压力,这些艺术家都能够体现湖北女性的一些执着、坚持、认真、仔细的特征,这一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作为一个职业艺术家非常具备和媒体交流的经验和职业素养。

从作品来说,第一次看到林欣的作品,展厅走廊上的这个作品的线条组成、光线的组成,在那个特殊的嘈杂的空间里立刻让人静下来了,愿意认真体会这个作品当中的感触。

   

  缓:2009年初次观看到2012年我与她们合作的展览,再到今天的作品变化很大,每个人都有本质性的突破,而且这个突破在她们互相之间形成了一种张力,这个张力是她们相互给予对方的。

今天的展览除了架上作品以外,还增加了装置和影像,这七年的人生经历,给予他们各自内心增加了许多曾经不曾有过的体验,这次展览不仅增加了这样的人生体验,而且她们强调了作品应有的提炼性与纯粹感,使我对她们新近的作品有了新的尊敬。

刚才学术主持鲁虹老师提到关于女性主义的问题,我在做展览的时候强调中国不存在西方所谓的女性主义语境。当我们试图用女性主义的话题来窥探艺术家创作的出发点,这个视角就是男权视角。之间的组合不仅仅是因为性别使得她们走到了一起,而是她们各自的体验的差异性使得他们存在组团的意义,往往男艺术家的团体会因为彰显他们共同的主张、共同的观念、共同的趣味,而女艺术家团体并不突出共同的观念思想与社会性认知,她们就是强调各自不同的体验。

七拍艺术家们平时从事着各自的艺术创作,也各自在办着不同的展览,或个展,或不同的群展,当她们在各种艺术碰撞中回到自己团队的时候每个人都给出了一种相似又相斥的力量,这种力量不仅仅是在作品的主张上、观念上、方式上、感情上,而是她们各自选择的人生道路上的不一致性。如果说今天女艺术家团体存在着何种不同,我希望看到的恰恰正是之间差异的张力,或是她们敢于强调于此,并作为艺术的起点,才能有可能去碰触艺术的本质。

   

    蒯连会:此次展览使得我对她们更为全面的认识,让我体会深刻的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艺术本身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可以理解为自我或者自由的代名词,从她们的作品当中看到她们自我意识不断增强形成独特面貌和气质,比如说王清丽老师的作品,她的传统的功力对于艺术家而言是一个很有利的优势,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很大的阻碍。王清丽的“坏”画状态达到今天这种面貌需要很大的勇气这一点是我很尊敬的。再如黄海蓉,她此次展览的作品,与个人本身契合得非常统一,这点是很难得的。林欣的作品已经突破了作为绘画本身的外延,艺术家今天不仅仅是画画、雕塑等相对单一的画种中,有时候需要多方面综合能力,她能利用现在新的观念和意识统筹所有可用的资源去做自己的艺术。刘晓峰、高虹、余萍、王衍茹的作品都呈现这种共同的面貌。显然,这几年她们在否定自我过程当中形成了他们真正的自我气质,对艺术的理解不再局限于某一个简单的符号或者是一种样式,我很欣赏这一点!

   

     杨小彦:我提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女性问题。这个展览也凸显了这样的问题,我觉得,女性问题在中国将会呈爆炸性增长。40年来中国的教育,中小学教育,我简单称之为“听话教育”,非常适合女孩子成长,不适合男孩子成长。

    第二个问题,女性艺术的问题。女性艺术是什么意思?我想可能包含三个含义:一,由女性创作的艺术;二,反映女性意识的艺术;三,女性反抗的艺术;从“七拍”到“再七拍”,似乎符合这个大家不太愿意承认的“女性艺术”的概念所指称的事实。最重要的是女性反抗的艺术。女权主义理论家一个很强的愿望就是纠缠着你谈理论,很累,但是又不能表达,男性希望谈点生活,但这样又容易有歧视的危险,我们不要碰女权,不要搞性别歧视,也小心男权意识莫名其妙地表达出来,那么,我最后想问究竟存不存在一种没有性别的艺术?是否有一种没有性别干扰的超越了性别的艺术?如果有的话,它是什么?“再七拍”展览的作品很精彩,但是它好像告诉我,并不存在没有性别的艺术。

   

    孙振华:我发言的题目是“坚持与变化——从‘前七拍’到‘后七拍’”。 “七拍”展览的时候,女艺术家扎堆在一起做展览,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情,她们在那个时候还没有特别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定位,比如说要不要强调女性的身份和女性色彩,要不要跟当时的潮流接近?这次“再七拍”,内心不再是感觉很好玩、猎奇的心情,是对她们是充满了尊敬,她们坚守了“七拍”的创作群体、创作方式、创作态度、艺术理想。什么叫“七拍”呢?她们是非常个人化的、有独立立场的中产阶级、有教养的女性艺术家群体。武汉曾经是“八五”的重镇,以男性为主导的艺术家在叱咤风云, 30年以后我们看到“七拍”成了一个事,现在再看湖北的艺术,她们现在是不能忽略的一种艺术存在、一种艺术现象,她们构成了一个艺术联合体。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很鲜明的个性。她们即在变化有在坚守。比如说王清丽,对她汪洋肆意的大胆、大气、奔放的个人表达有很深的印象,高虹是特别个人化的,她绘画的时候始终把个人的心境、情趣带在里面。余萍的画跟过去比较起来有很大的变化。黄海蓉的跨度也非常大。王衍茹的绘制让我们觉得好像是抽象绘画,但是在抽象绘画里面始终有一种具像的精神。比如刘晓峰的做的一些版画、一些装置,这是一种跨界。同时这种变化的背后不是在追逐一种潮流、追逐市场,这是我今天观看这个展览感觉充满敬意的原因。

 

    严舒黎:大家都会对“女性”身份比较敏感。其实并非所有女性艺术家愿以“女性”群体的身份被谈及。我们意识到需要非常谨慎地提及“女性”艺术家这个身份,但只要开始讨论,我们必须承认与正视这个身份给艺术家创作带来的现实。就像展览题目一样,“武汉”、“当代”、“女性”只是作为不同的身份提示了不同的特殊性而已。

 朱其曾在《语言的阁楼》一文中对90年代开始活跃的女性艺术家有过研究,如林天苗、崔岫闻、喻虹、向京等,这批女性艺术家强调女性生活经验,关注女性话题,在艺术语言上使用与日常女性经验相关的材质。她们与西方70年代的女性主义艺术家有相似之处,但是又和中国现实息息相关。她们的作品承接了80年代对文革时期集权主义压抑个性与女性性别特征的一种反抗,又开启了90年代之后消费主义与全球化中多样、复杂的身份问题。而与这一辈女性艺术家比较,目前更为年轻一辈的女性艺术家又有了新的变化。她们在作品中体现了一些新特点:1、关注女性主题但不执着于女性主题;2、关注日常生活体验与人际关系,而不仅仅是两性体验。3、不回避女性身份与“女性特质”的材质和语言,但更多的是从构建了其现实生活和精神世界的观念、情感出发,用适合于主题与自身的材料媒介。4、在获得了更宽松多元的环境同时也遭遇到更复杂隐蔽、内化为自我冲突的社会性别规训。她们的作品依然会呈现出与上辈女性艺术家感受到的矛盾、游离、冲突,但对待这种矛盾的态度,可能不再那么激烈、伤痛,更多的是一种仔细平和的认清、辨别与确立,同时也更愿意敞开交流、更不隐瞒困惑与矛盾,从“七拍”到“再七拍”,我似乎在这一批女性艺术家的作品中也看到了这些变化。   

   

      晶:,从“七拍”到“再七拍”,的变化不是突然的,应该是有着非常清晰的内在逻辑演变和成长、生长过程。一个是在形式上看到的最清晰的改变。另外一个是大家画面图式上的变化。第三种变化是年龄和阅历在作品之中自然的显现。第二个关键概念是“团体”。团体的特征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可能会有更加突出集中的目的或者学术主张。湖北地域文化特征对于团体的聚合特征和其他地方略有一些不同,比如在湖北八五新潮时期,出现了相当多的群体,其显著特点就是各行其是,相对于浙江的“词社”,北方艺术群体的女性艺术主张,湖北当时新潮美术中出现的群体基本上没有特别旗帜鲜明的学术主张,这种群体的文化也在今天湖北地区团体上有一定的延续,所以我们看到了“七拍”的组合,它实际上也并没有一个非常统一的大家都要朝着某一个方向而努力的目标,每个人还是非常个体化、个人化的呈现,因此我们看到的是面貌多元的,但是在“七拍”群体之中,在艺术观念多元化之中我们反而可以找到一个非常集中的线索,就是女性。但是“七拍”显现出来的女性特征并不是女性主义,这也是刚才大家谈到的,并不是女性主义,也不是女权主义,它只是一个女性的客观身份,很显然这里的女性更加是属于一种自然属性,而没有任何政治属性,也没有任何其他社会意义上的属性。比如说像女性的一些心理特征,观察视角的特点,例如细腻的、敏感的、富于幻想的,情感逐渐倾向于成熟和深层,这些特点在“七拍”的这次展览之中表现得比较明显,所以我认为这里面是有一个女性的观察方式和女性视角的自然呈现。特别是王清丽老师的作品更加明显体现出来一个现代女性的自信和智慧,这个是带有女性的鲜明特征,但是并不是刻意抗争女性主义的群体和作品。

   

      虹:三个关键词,变化、群体和性别,谈到从前“七拍”到后“七拍”的演变过程。

   

      宇:这个展览再一次引发我对女性艺术的思考,如果把“武汉当代女艺术家”的“女”字拿掉是否成立?七位艺术家的作品给我一个特别深的感受,就是她们的共同性是“自由、独立、原创”。无论是刻意回避还是不刻意也好,无论从生物属性还是从社会性别属性,这次展览也不能免俗,七位非常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的才情、艺术技巧、素养等等方面都不在某些男性艺术家之下,我们依然不能够免俗,主要还是因为女艺术家展。如果说把她们放到一起,有意义的地方是在于她们的自由、独立和原创,无论你想不想回避,都是无法回避的一个现实。我比较熟悉的是林欣的作品,如果去标签的话,并不知道她是一位女性艺术家,我们也无法知道其性别,她主要是表现机器人、游戏的场景,表达科技和现代人之间的疏理和孤独,她的作品由男性艺术家表现也没有问题,虽然这些艺术家不一定在刻意想到在做作品的时候的女性身份。创作放在艺术史背景当中这是无法回避的一个话题,我们不可免俗的把女性艺术家的展览加上一个“女”字,这个标签还是我们整个社会体制和历史会把女性作为一个“她者”,而不会是把她作为一个参与的主角。这个“她者”是怎么被定义的,还是由社会制造的,我们如果观察一个人的成长,无论是男婴还是女婴,一样都会撒娇,都有俄狄浦斯情节。我们的性格是在成长过程中被社会塑造的。这七位非常有才华的女性艺术家们也在用她们的创作记录着个人的成长,她们已经作为一个品牌,正像傅中望馆长在前言中写到的,能不能被当代艺术史和未来艺术史所书写,还有待各位艺术家更加努力的前行。

   

徐文涛:在这个展览中我们可以看到她们每个人不同的变化,一个艺术家从美术学院毕业开始,把自己风格、符号、图像方面固定化了,很快让别人认知,这是一个好的捷径。但是我看到她们的作品在变化过程之中有每个人不同的个人经历感受,已不是从简单的感受符号风格上去创作了,而是更多个人对于社会和个人经验上进行创作。比如说王衍茹的作品,从花鸟作品过渡到现在纯粹的抽象,在视觉上可找到一种新的试样,材料本身语言的突破展示的现场感。黄海蓉原来画面关注水里面画人的面孔,现在已经关注到城市和人的变化,有一点个人隐私或者经历。高虹的装置作品观看上有一种私密的感觉,给观者一种新的观看方式的呈现。

    谈到女性主义、女权主义的问题,还是从男权视角去观看这个问题,就像制定的“妇女节、儿童节”,因为总是觉得他们好像是弱势群体。不知道中国是否有“女权主义”,但从这些女艺术家的作品中看是有女性经验存在,比如黄海蓉床的作品,男性的心理体验没有那么深刻,男性能更关注的宏大叙事的问题,更关注一些社会问题,对身体的私密性的东西更少一些。高虹的作品是很隐秘观看的小装置,男性很难达到那种感受。

   

      丰:这个展览的主题叫“再七拍”,最早做“七拍”展览是非常符合“七拍”的选择名称,大家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展览。过了六七年之后,“再七拍”已经不是一首歌曲,而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音符而且特别具有个人特征。正是因为这一点,湖北美术馆来推介,是女性艺术家的努力和湖北美术馆的合力所造成的现象,这是特别值得书写和研究的。

    我说一个问题,回应杨小彦老师说的女性艺术家话题,我举两个人的例子,一个是王清丽,她早期的作品《女儿经》那就是女性题材很重要的特色,但是女性主义的特色相对而言是比较表面化的,她现在的《秘密花园》作品本身的书写和具有女性特征是自然流露的,作品设色采用很女性的糖果色。一个是外在的女性主义的题材,另一个是女性主义绘画秘密性情绪的自然表露。比如刘晓峰,展览推介微信中介绍了一个作品《糖衣》,典型的女性主义化作品,而且这个作品具有颠覆性意义,她选用的作品材料是食糖,可可粉、咖啡粉、茶叶末,构成了画面是特别具有秀色可餐而唯美敏感和脆弱的感觉,这是女性作品特有的材料,它就具有特殊的价值,但这个没有选择到展览中来,我认为这就是女性主义视角的自然抒发。

   

    宋克静:今天有幸参加“再七拍”——武汉当代女艺术家作品展,她们的作品跟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样,每位艺术家在这六七年的过程中都在不断的完善自我。刚才有一个话题“女性艺术家”,女性艺术家的身份不同于男性,社会属性的不同,思考问题的角度也不同。我观察她们的作品选题和她们作品关注的一些社会焦点等问题。往往看问题比男性要看得成熟、细腻一些。并且作品语言表达方式上和男性完全不同。这个问题在中国是刚刚开始,在西方已经不是一个很奇怪的情况,没有把这当做一个问题拿出来说。在法国,里昂旁边有200多个艺术家,每到星期天的时候就拿出来很多他们自己的作品,在那里摆一个小摊子卖画,我看到一大半都是女性艺术家。

   

  杰:湖北艺术生态环境非常适合女性艺术家的成长,我不想单独谈关于女性的话题,从第一次“七拍”展览来看,就是一个品牌了,或者是一个艺术现象。但从发展角度来看,它不应该局限于仅仅七个人的概念,应该是八个人、十个人,还是可以叫“七拍”,这个品牌可以往下发展。如果将来的“又七拍”,应该是更多考虑学术品牌方面的独立性,“七拍”应该从学术品牌发展角度多加考量,让这个展览学术的特征越来越明显,而不是仅仅是七个人的特征。

   

  丹:性别是一种天然的存在,展览的主题和副标题从最开始的“七拍”到今天的“再七拍”,她们的作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取材视角方面,都各具特性,有的跨度大,有的跨度形成纵深,其中两种不同的跨度方式正在呈现出一种不同的发展态势。她们将日常性的、小视角、微心理的状态,以及闲散自由、刻骨铭心的深思纳入作品之中,不可否认这些状态都能够从她们的作品中释放出来,并给人以深刻的感受。意味着她们在对社会各个层面心理上的选择,她们把很直觉、很深层的领悟通过语言方式的力量,不断地经由平面转化为一定的空间形式。使他们的作品在沉浸于后现代文化意识的过程中释放出一种“新感官主义”的当代艺术特质。

   

    胡朝阳:七位艺术家的作品是延续几年走下来的,但有很大的不同,第一个变化是题材和艺术形式的转变,她们最大的不同是关注了艺术的“大观照”,放下了仅仅对架上绘画的探索。第二个大变化是这些艺术家的作品从体量上已经体现出不是一个很温柔、从家庭走出来的女性的笔下作品。在作品中更多的是艺术家所呈现的是对人文的关怀。黄海蓉的作品抓住市井文化生活脾性,情感很真诚,这是艺术作品最重要、最久远、最有历史存在价值的关键。

   

      梓: “再七拍”武汉当代女艺术家作品展,这个名称也是成立的,我们在摆座位牌的时候也就这样很自然而然把这种二元对立,不需要回避男女性别的差异。刚刚杨小彦老师提到这个问题,女性艺术究竟是什么?我们可以很单纯地理解为就是女性艺术家创作的艺术,就没有我们需要去进一步或者纠结、探讨的问题。作品有没有性别?我觉得作品当然是有性别的,因为它是女性艺术家做的作品,就好比在当代女艺术家作品当中展览,王清丽的作品和刘晓峰的作品有没有区别,一样也有区别,所以我觉得作品有没有性别这个问题在艺术展览当中也没有必要把它刻意放大,就像之前在深圳做的一个展览,叫“自然而然”,我们就这样自然而然把它呈现出来,那不是更好吗?

    回到展览本身,六年前我们为“七拍”做了一个集中的亮相集体的集体的展览,做完展览之后会思考这样的问题,为艺术家做完展览之后我们还需要做什么,艺术家还需要做什么,仅仅是研讨会完了之后记录的存档,把照片收集起来在电脑中刻盘?傅馆长选择是对七位女艺术家有非常持续性的关注,这一点非常重要。正是这样一个持续性的关注,支持他在今天决定,仍然不遗余力投入那么多为这七位优秀女性艺术家做一个“再七拍”的艺术展览。另外,除了湖北美术馆的支持,还有身边的朋友,包括家属的支持。

   

    傅中望:六七年前的“七拍”展览感觉非常好,湖北有这七位女性不断地坚持自己的艺术方式,这让我们很感动。八五时期,武汉三镇到处都是群体,但是没有坚持下来,这七位女艺术家却一直坚持着做自己的艺术。今天是“再七拍”,继续为她们做展览,这也体现了湖北美术馆的价值判断和选择,我们在湖北美术馆办馆以来对全省美术资源进行整体梳理、整理,发现了很多关于能够构筑湖北美术史现象的艺术家和艺术群体、艺术作品。 “七拍”就是七个音符,她们有自己的方式。她们用各自的方式,不仅是平面的、立体的,声光电都用上了,这给我们一个很新鲜、很有视觉张力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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